Nick离开的第四天，我回了一趟学校。
不是为了上课，只是想看看图书馆还在不在、冬天的暖气还够不够、还有没有那张我以前喜欢坐的角落沙发。
我穿得很普通：高领毛衣、深色长裤、系得紧紧的外套。
脸上没妆，眼神空空。
现在的我和别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除了我的身体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
进图书馆的时候我有点走神，没注意前方，一个人从我身边擦过去的时候撞了我一下。
“哎。”他低声笑了笑，“这不是Luna吗？”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是Nate的朋友。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那个在圣诞趴上起哄最凶的家伙之一，说我“调教得真彻底”的那个白人男生。
他笑容吊儿郎当，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吃过的蛋糕。
我下意识想走开，但他一步拦住我。
“听说你和Nate分了？”
我没说话。
他靠近我一点，低声道：“你不就是他玩腻的那个亚洲婊子吗？”
我咬着牙，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却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你跑什么？你不就是喜欢被人操吗？”
“放开。”我低声说。
他笑了，手指却越收越紧，拽着我往图书馆深处走去。
那里是靠近旧报纸架的区域，死角多、书架高，灯光暗，没人会注意。那是我以前复习的地方。
现在却变成了他拖我进去的地方。
“你干什么！”我低声吼，试图挣脱。
他把我按在书架边，手捂住我的嘴：“安静点，婊子。你不是一直想再被操吗？”
我猛力挣扎，他一手捏着我下巴，一手抓我的胸，力道粗暴得像是在掐断我什么。
“你不是在派对上当着我们面高潮的吗？你不是喜欢被人看、被人听、被人骂着操？”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干净可言？”
我咬他的手。他低吼一声，反手把我压在书架上。
我感受到他的膝盖硬硬地顶在我双腿之间，手开始往我裤子里伸。
“放开我——！救命！！！”我终于爆发出声。
他捂我嘴，我死命挣扎，甚至踹了他一脚。但他力气比我大太多，我的身体已经软了，声音在喉咙里像水汽一样发不出来。
我闭上眼，脑子空白。
我想过我会被操。想过被羞辱、被调教，甚至被别人在Nate面前用。但我从没想过——
真的会被强奸。
就在我几乎放弃挣扎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喂——你们干什么的！”
是图书馆管理员，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得很快，声音吓得对方顿了一下。
Nate那朋友骂了一声，把我一推，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快步走掉。
我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呼吸急促，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我不是因为害怕哭的。我是因为……我真的差一点，就没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