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魔女!”
……
“杀了她!”
……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
安可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自己在逃跑,逃进了森林,然后……然后便想不起来了。
安可赤裸着身体,环顾四周,除去周围无尽的黑暗,只剩下令人犯恶心的精臭味以及回荡不绝的浪叫声。
是触手的巢穴。
回荡在耳边的高潮而失神的浪叫声,弥荡在洞穴的气味,无时无刻挑逗着她的性欲,她的小穴开始变得燥热难耐。
‘是触手巢穴吗……必须,必须得离开这里。’
安可爬起身悄悄向洞口,尽量保持小声,避免正在奸淫的触手们注意到这边。面对着被触手束缚的少女,安可对她们的遭遇感到同情,但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她可能连自己都救不了。身体越来越热,难以承受的欲火灼烧着她的理智,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小穴。安可一边艰难前行,手指一边在小穴中来回抽插,试图这样降低让她理智干涸的欲望之火。
接着,安可高潮了,喉咙里不自主地发出了娇喘声,双腿一失力,瘫软在洞穴口。
‘还,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逃离这里了。’
高潮过后,安可内心的欲火平息了不少,靠着仅剩的理智爬向洞口。但黑暗深处的触手已被惊醒,一根根触须从阴影窜出,抓住了安可的脚踝,将她拖入了黑暗的洞穴深处。
“放开!快放开我!”安可拿手撕扯着拽她的触须,但一切都是徒劳,抓住她脚踝的触须仍纹丝不动,她反而激怒了洞穴深处的触手们。更多的触手从洞底深处爬出,紧紧抓住安可的双手,像是操纵着木偶一般,将她的双手扯到背后紧紧束紧,又将她的双腿m字展开,让她淌着爱液的小穴暴露无遗。
又一只触须从黑暗中钻出,钻进了安可的口中,沿着食道,到达胃部,并在胃里疯狂搅动着,又注射大量的精液。不一会,安可感到鼻腔里弥漫着一股触手精液的味道,自己的小腹也鼓的如同孕妇一般,五脏六腑仿佛在被触手拉扯搅动。安可的胃中不断翻滚,她想呕吐,但口腔被触手完全占领,甚至连舌头都被压的死死的,更别说呕吐了。
另一只触手扒开她的菊穴插入其中,将一颗颗卵塞入安可的小腹,原本宛如孕妇般的小腹,又大了几圈,安可明显感到五脏六腑被挤压的难受至极,但这疼痛又在触手精液的催化下变成了快感,刺激着安可的神经。排完卵的触手并未拔出,而是死死堵住她的肛门,挑逗着安可的菊穴,分泌出大量催情液,让安可通过直肠吸收,让她不断高潮。
安可感到小穴又热又痒,想要找什么东西将下面填满。她明白这种感觉,触手的精液有发情的作用,就像在教会地下室,被神父浸泡在媚药池中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不断发情,小穴想要被肉棒填满,渴求着被肏,身体渴求着精液。
不,这时的感觉比那时还要强数十倍,小穴壁不断颤抖着,渴求着被粗壮的触手填满。
‘必须,必须离开。’
安可发疯般挣扎着,但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让触手更加兴奋,让她陷入更加绝望。
一只触手插入了她的小穴,如同打桩机一般,富有节奏地抽插了起来。欲火冲破了安可最后的理智,神智不清的她,身体随着触手的抽插摆动了起来。伴随着触手抽插的节奏,安可一遍遍浪叫起来,触手并未离开她的双唇,所有的叫声都变成了呜呜娇喘。
触手缠着安可的乳根紧紧勒着,触尖长出两根尖刺插入安可的乳头,向内注射着催乳素。安可感到乳头又涨又痒,自己贫瘠的双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乳汁也随即喷涌而出,被触手悉数吸干。又一只触手插入了她的菊穴,不一会,安可感到小腹胀痛,但在药的作用下所有的痛苦全部变成了快感。
‘若是世界上没有我,或许更好吧。或许,变成触手的苗床是我最好的解脱吧。’
渐渐,安可停止了挣扎,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双眼翻白,享受起这无尽的高潮,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