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喵!”
垂死病中惊坐起说的就是我这样的。
丝绸大床上,我迷糊地睁大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猛地一惊,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嗯,没有衣物,稚嫩的胴体依然引人犯罪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晚上……在被女儿女儿以一个极羞耻的姿态摆在浴池边上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下体此时忽然一麻,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似乎是触动了第二道保险,我陷入了强制休眠状态……至于触动第二道保险的原因……
算了回忆既然想不起来还是就不要去想了。
说起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幼小的耻丘。
我的处女膜真的会在每天零点自动恢复吗?
到底还是有点好奇,毕竟说来惭愧,长这么大我根本就没见过处女膜是长什么样的。
我仰躺下去,弓起腰。这具身体的柔韧性好的吓人,好到能给自己口的程度。
幼女的神秘花园离得越来越近,一股极其好闻的香味涌入鼻腔。
这!这就是少女最重要的地方吗,味道居然这么好闻!而且,真的好可爱!
我看着眼前光滑如婴儿般的美景不禁有些入迷。
直到门口处传来了一声相机的拍摄声。
我僵硬地扭过头,看到女儿正拿着一台单反对我露出无法形容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删掉!快删掉!”
“诶呀一大早就拿到了好东西呢,我要把它打印出来放在床头~”
“不要啊啊啊啊!你是魔鬼吗!做个人吧芙兰!”
最终这张照片还是被放大打印出来,装裱后挂在了卧室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看到它我都觉得全身发烫。
白天依然是在花园坐在女儿怀里听她讲历史。
但今天她明显更加大胆了,一只手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爱抚我的蜜裂。弄得我全程一直在高潮娇喘。
我越是喵喵叫,女儿明显越是兴奋。
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两天基本只喝了白粥,所以没有什么排泄欲望。
让女儿抱着放尿就已经够羞耻了,要是让再让她抱着我做那么污秽的事情……
我估计我能直接触发第二道保险。
晚上我们照例一起入浴,照例又是对我一阵玩弄。不过好歹我也是经受了不少摧残,虽然叫得很大声,潮吹也很剧烈,但愣是没有触发任何一道保险。
但万万没想到,上床之后女儿同时插入屁股、尿道还有幼穴的三根手指还是瞬间触发了我的第二道保险。
鬼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呜喵!”
又是一天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警惕地望向四周。
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女儿不知去哪了。
但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始终严正以待。
但直到墙上的时钟时针走过十二点,女儿都没有回来。
我一个没有手脚的废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床上等她。
机械女仆为我端来了午饭,我想要问问它们我的女儿去哪了,但似乎也没什么交流能力的样子。
时针走过了下午四点,女儿依然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这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供我打法时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