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的时候，客厅的挂钟刚好指向九点。
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填满了周末晚上的安静，但他根本没在看。
姐姐下午从同学家回来之后就一直窝在自己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妈妈在卧室里待了好一阵子也没出来。
他把空啤酒罐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正打算换个频道，卧室门开了。
出来的是妈妈。
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两条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的黑色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一圈位置。
黑色吊袜带系在腰上，四条弹力吊带从腰际垂下来夹住袜口蕾丝。
她上身套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款的，细窄的黑色肩带挂在锁骨上方。
睡裙的面料薄得透光，客厅顶灯的光线穿过真丝面料之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乳沟的阴影。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刚好和袜口蕾丝花边接壤，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大腿根部那圈白皙的裸肤就露出来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姐姐的房门也开了。
姐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
白色吊带袜裹着姐姐的两条腿——和妈妈的黑色款同一个款式，但颜色是全白的。
白色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白色吊袜带系在腰上，白色弹力吊带夹着白色蕾丝袜口。
姐姐上身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T恤下摆刚好盖住吊袜带的上缘，看起来就像下半身只有白色吊带袜裹着两条腿，上半身套了件男朋友的T恤。
T恤领口很大，往左边歪着，露出左边半截锁骨和白色肩带。
母女俩一黑一白站在客厅两端。
黑色吊带袜裹着的妈妈——成熟、丰腴、黑色真丝睡裙底下曲线起伏。
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姐姐——青春、纤细、宽松T恤底下若隐若现。
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杨扬的运动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撑了起来。
妈妈先开口了。
她踩着黑色绸面拖鞋走到沙发前面，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她大腿上滑来滑去。
“宝贝～妈妈和姐姐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一起玩。妈妈穿黑色吊带袜，姐姐穿白色吊带袜，黑白配。小扬喜欢吗？”
姐姐也走过来了。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紧张——白色吊带袜裹着的两条腿迈步的时候膝盖并得比较紧，不像妈妈那样大方地扭胯。
她在杨扬另一边坐下来，宽松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色吊袜带前面那条弹力带子。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
“弟弟～姐姐的菊花今天早上用你买的那个肛塞又练了一个小时，现在应该可以了。上次你说姐姐菊花太紧只能进一个龟头，姐姐不甘心，天天练，今天就让你看看练习成果。”
妈妈伸手隔着运动裤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黑色真丝睡裙的袖口蹭在他手腕上凉凉的滑滑的。
“妈妈和姐姐的菊花都准备好了。小扬今晚可以同时干两个菊花——妈妈的菊花你已经很熟了，姐姐的菊花今天是验收。黑白两双吊带袜并排撅起来给你干，想想看那个画面。”
杨扬左右看了看——左边是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妈妈，右边是裹着白色吊带袜的姐姐。
两双腿并排坐在沙发上，黑丝和白丝在客厅顶灯底下各自反射着不同的光泽。
黑色的反光是锐利的、漆面一样的亮斑。
白色的反光是柔和的、牛奶一样的晕光。
他的视线从左边扫到右边，再从右边扫到左边，最后停在了两人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袜口和白色蕾丝袜口在同一高度上，像两条并排的丝绒缎带。
他的两只手同时伸出去，左手绕到妈妈腰后，右手绕到姐姐腰后。
然后同时把两个人往自己身边拉。
妈妈和姐姐被他拉得一起倒向他——三个人在沙发上挤成了一团。
他先吻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