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一度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阿九,可随着杨玉潇的出现,日子渐长,他就明白了。他对阿九更多的是兄妹之情,其他的,真的没有了。
可只是这样的喜欢,不足以让他为了杨玉潇放弃自己的原则,利益至上的原则,感情和利益比起来,远远不止一提。
“如果你不出现,现在的我将是墨如沛的正妻,他许给我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秦皓逸,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杨玉潇的手伸到袖子里,在袖子的遮掩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这刻意的疼痛,让她的眸子一下子就浮出了水雾。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秦皓逸,算我求你的。”
老天啊,算我求你的。这么些违心的话,她都说出来了。照以往的八点档肥皂剧的走向,这个时候的秦皓逸,不应该反省自己的行为,然后痛哭流涕放她走吗?
如果真的要为了完成任务,跟在这么一个人的身边,她的小命都随时有可能会丢掉的好不好?
比起秦皓逸,墨如沛才是最完美的选择鸭好不好!系统,算我求你的。让这个秦皓逸按套路出一次牌行不行?大不了送你一只网红鸭,两只也行!
“以后的你,会感谢现在的我。你真以为,皇上会让你那么顺利的成为墨如沛的世子妃?”秦皓逸摸了摸杨玉潇的头,眼睛带着些许的冷意,已经过了这么些天了,杨玉潇还是不肯相信他。
说起话来要么是夹枪带棒,要么是冷嘲热讽。
他以为,他对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可现在看来,这个限度还是比他想象的要大,甚至是无限延长。
可那只是他认为的,杨玉潇一把拍掉秦皓逸的手,眼睛里的防备丝毫不加以掩饰,“我不想和你再探讨墨如沛的事情了,请你离开。”
她自打上船以来,就没给过秦皓逸一点好脸色。
“杨玉潇,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你一再的不知好歹,我不介意采用其他的手段让你认输妥协。”那样的手段,不过会让你吃些苦头罢了。秦皓逸垂下眸子,等待着杨玉潇的妥协。
杨玉潇曾经是他的世子妃,知道好些他的事情,也清楚晓得他的手段。这下,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滚!”
杨玉潇推搡着,把秦皓逸推出了房间,她带着些许的烦意,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阳光。明明是最明媚不过的天空,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那些深藏在心中的刺,慢慢的露出头角。杨玉潇看着自己被凤仙花染红的指甲,清楚的明白,自己是时候做一个选择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黑化逆袭。
接下来的杨玉潇很乖,老实吃饭,老实睡觉,老实晒太阳。偶尔看到秦皓逸也不冷嘲热讽了,有时还会笑着迎上去,两个人有的没的聊一些,看上去颇为平静。
暴风雨来袭的前夜总是平静的,就像是如今的杨玉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哪怕她现在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可但凡有脑子的都明白,她这是在示威,向秦皓逸宣告,我要逃走了,你能拦得住我吗?
秦皓逸向来精致,虽然身在船上,可该有的行套不能少。
“主子,世子妃的身子虚弱,若是想母子平安,就得从现在开始好生调养着,那些药,真的不能再用了。”如果杨玉潇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眼前的人,长的和秦皓逸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
“十一,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秦皓逸摸着自己手边的那把折扇,上面画的是一个小孩拿剑起舞的身影,明明只是一副扇面,却能感受到微凉的杀意,凝意成形,让人生惊。
十一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神色恭敬的说道,“主子被王爷送到帝都之时,便是十一到主子身边之日,算算日子,已经十一年了。”
十一年吗?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十一年前,我们途经临安,一时不查落入贼人的陷阱,那个时候竟然天真的以为,凭你我二人之力就能把一座山的土匪一网打尽,结果,呵,被打的半死,甚至让人吊在了山门口。”
那个时候就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