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个臭不要脸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发火,又不是直接对她……唉,怎么还越扯越远了?
杨玉潇收回自己越扯越远的思绪,继续缩在了被子里,没了秦皓逸这个自动释放低气压的家伙,被窝很快就暖了回来。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欲。
杨玉潇嗜睡的毛病又出来了,虽然情况比较危急,但是盖不住这个家伙心大,很清楚的知道秦皓逸不敢再动她之后,放心大胆的睡了过去。反正他现在一没有援军,二没有反抗之力。
与其烦忧那么多,还不如睡醒一觉之后再想逃走的办法。毕竟也能补充元气不是。
就这么想着,杨玉潇竟然真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丝毫不顾忌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秦皓逸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里面确实有不同于以往的圆润,他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往那方面想,还差一点又伤害了她。
自从发现杨玉潇怀孕的那一刻起,整艘船都戒备了起来。秦皓逸三不五时的来看一眼杨玉潇,发现她并没有多大的反抗。甚至毫不关心自己所处在什么地方,看上去好像认清了现实一样。
可秦皓逸清楚的知道,她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等待最佳的时机,将他置于死地,让自己超脱出来。这样的杨玉潇,才是最真实的杨玉潇,哪怕她无时无刻想要弄死自己,秦皓逸也觉得她合适。
合适,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代词。
在秦皓逸眼中,杨玉潇一日是她的妻子,这一辈子就只能是她的妻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杨玉潇愿不愿意,她的意见在秦皓逸的眼中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房间里,杨玉潇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出神,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天了。在这十天里秦皓逸把她完全的隔绝在了这个房间里。就连送饭菜的人都不敢和她对视。
她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怎么样了。药王谷的人在大婚当日发现她不在,到了墨如沛那里,恐怕也交代不过去吧。
秦皓逸!还真是小瞧了他了,远在帝都,不声不响的就把她给掳走,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一个质子能做得出来的。杨玉潇的指甲紧紧的嵌入掌心,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无所察觉。
“你是想借着受伤来引起我对你的主意吗?还是说想借着这个由头逃跑?”秦皓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正是盯了杨玉潇有一段时间了。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自己的手,难道就一点都察觉不到痛?还是说,她对他真的是厌恶到了极致。
就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可以操控我的人生。”说娶的是他,到了皇上那里请旨赐婚的是他,新婚之夜把她一个人丢下也是他,让她成为笑柄的还是他。说和离是他,让她滚的是他,从广济寺把她掳走,毁了她清白的还是他。
她真的摸不清秦皓逸的想法,也受够了秦皓逸的任性妄为。她不是一个物件,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秦皓逸看着杨玉潇淡漠的眼神,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杨玉潇一躲开,扑了一个空,“你应该庆幸你有了身孕,我改主意了,我会替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入世子府成为侧妃。你低调一点,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日后未必不能成为正妃。”
怕杨玉潇心里委屈,秦皓逸又加了一句,虽然心里清楚的很,这句话未必能成真,不过是一个空口无凭的承诺罢了,甚至连承诺都算不上。
这算什么?亲手给她画一张大片,让她画饼充饥吗?杨玉潇强撑出一抹笑意挂在了嘴边,眼中的怒火却让人心惊,“秦皓逸,就连皇子正妃之位我都不稀罕,你觉得这样的我,会因为一个侧妃之位而心动吗?”
她脑子有问题才会心动!
“你怕是还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杨家已经垮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倚仗了,一个侧妃之位足矣,再奢求太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得不偿失。”秦皓逸从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
自小养在皇家的他,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他承认他喜欢杨玉潇,在被下药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就是杨玉潇,他从不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