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化神稳住身形，目光复杂地望着姜羽。
他曾见过黄金年代那是元央界真正的盛世，天骄如星，强者如林。
“姜羽，在我所见过的所有修士之中，你绝对是最强的一个。”
“当年我还只是一个站在山门之外的年轻修士，远远见识过麒麟子前辈的风采。”
麒麟子，黄金年代的象征，几乎以一己之力镇压一界的存在。
“那时我以为这样的天资已是极限，可如今看来便是天资卓绝如麒麟子前辈，恐怕也不过如此。”
姜羽胸膛塌陷，肩骨碎裂，鲜血自唇边不断滴落，九转金身虽然强横，却终究不是无敌。
每一道神通落在他身上，都在消耗他的本源。
而对面的修士同样凄惨，化神重创数人，元婴伤亡过半。
战斗持续到最后一息，数个时辰的巅峰搏杀，终究燃尽了所有人。
化神陨落，元婴崩解，只剩姜羽一个人还站着。
他浑身血肉翻卷，骨骼外露，九转金身第九层运转到极限，金光已经暗淡成近乎透明的薄膜。
气血几乎干涸，丹田如枯海，神识如残灯。
“姜师兄怎么样了？”路无尘却从未见过姜羽这种状态。
“不用过去，接下来他要尝试突破第十层。”姜小玲负手而立，目光始终未离开姜羽。
“什么？”
路无尘愣住，看着那具残破身躯。
“突破？这状态能行吗？我感觉姜师兄马上就要倒了！”
“你不懂九转金身，九转金身的极境突破，必须在真正的濒死之境。”姜小玲解释道。
“九转金身，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逆转。”
姜羽抬手储物戒光芒一闪，丹药如洪流倾泻汇聚成河，仿佛一条璀璨的丹药长河在他身前流淌。
浓郁药香化作实质白雾，甚至在太虚中凝成灵云。
姜羽张口，整条丹河，被他一口吞下。
轰！！！
恐怖药力在体内炸开，干裂的经脉被强行灌满，碎裂的肩骨迅速重组，塌陷的胸膛开始恢复。
九转金身的金光，原本如残烛此刻忽然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姜羽九转金身疯狂运转，第九层的壁障，在濒死与新生之间开始出现裂痕。
“姜师兄这是真的要突破？”
姜小玲轻声道：“现在才是开始。”
姜羽立于虚空，残破的战袍猎猎作响，周身金光与血雾交织。
“还不够！”
他抬手一引灵力精粹与血气精华化作两条浩瀚天河，两道天河横贯太虚，光华万丈。
两条天河被他鲸吞入腹，万丈身形盘坐虚空，九转金身疯狂运转，骨骼轰鸣如雷，血脉奔腾似江，体内每一寸筋肉都在撕裂、重组、再塑。
金光在他体表层层叠叠，如同一座金色神山在太虚中拔地而起。
姜小玲站在远处，“若非有如此海量的灵力精粹与血气精华为资粮，他绝无可能冲击第十层。”
“九转金身，只要未死，便可逆生。”
太虚之中，姜羽的气息不断飙升。
他的肉身仿佛化作一座熔炉，将所有资源炼化为纯粹的力量。金色光焰在他体表燃烧，骨骼发出龙吟般的震鸣，血液中仿佛有真龙盘旋。
“破！”
姜羽猛然睁眼，双瞳如两轮烈日，声如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