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抗拒,避开了老胡伸过来要拉她的手。
老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这都说的什么话,让人家姑娘跟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山里老屋里住。
这孤男寡女,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真走不了?”
青春还抱有希望,自己手伸出屋檐,但密集的雨点就打在了她手上,屋檐水已经淌下。
这场雨,是老天故意的吧,白天那么大的太阳,先是让他俩没注意到时间,这时候又下雨!
青春在心里不停咒骂着老天,这大晚上的,走也走不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跟老胡在那老屋里住一晚?
心里不停嘀咕,她倒不是怕老胡对她做什么,她怕的是她妈,这晚上不回去,万一被她发现自己是跟老胡在外面住了一晚,这不得给说成是什么样。
但事实如此,她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老胡站在一旁,跟着干着急也没用了,今晚只能在老屋住一晚了。
“走吧,过那边去,先说好,晚上你可不许乱来!”
这边青春还正焦心着,没曾想,这老胡,就已经把这事给敲定了,而且,刚才他说什么?让自己不许乱来?
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青春一听此话,这老胡简直无耻,她一个大姑娘对他乱来,先不说绝对不会,就算会,那特么也是你这家伙的福气好吧!
“再乱说小心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青春瞪了老胡一眼,一脚油门,车速居然瞬间超过了老胡。
胡水一缩脖子,不敢再往下接话,敬了个礼,然后就把伞给青春递了过去。
“走吧,只能这样了。”
青春赶紧给杨可打了电话,两人一合计,就说今晚住她那了,要是自己老妈真要问,那好歹还有个圆场的。
然后又给自己老妈打了电话,果然不出她所料,问她是不是跟老胡出去鬼混了,好在提前准备了一手,这才算了事。
老屋里,老胡将两床厚被子铺在了已经放置好的竹**,还将自己的一件大衣拿出来,盖在被子上,就怕青春夜里着凉。
床榻上,还有一股竹子的清新气味,青春坐了上去,试了试床的质量。
“还行...”
青春动了两下,就听见这竹床发出了两声嘎吱嘎吱的声音,但老胡带过来的被子厚实,也挺软和,睡一晚没有问题。
这仓促之下铺好的床,也就先不用去追求五星级标准了。
老胡把老赵那拿过来棉絮铺在了另外一间屋里,自己糙汉一个,凑合就行,自己带过来的被子就用来盖了。
“你住这边,我住那边,晚上有事就叫我。”胡水觉得算是安排好了,就打算回屋休息。
洗漱什么的,今晚就先省略了吧。
青春有点局促,这在老屋里过夜,屋里除了一张床,啥也没有,屋外全是风雨之声,说实话,她还真有点怕。
不过,她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在老胡面前露怯。
要真是说怕,那指不定以后会被这家伙拿出来笑话几回。
老胡关好大门,回到自己屋里,刚换上的灯亮堂得很,他这时候倒一点也不困。
两三下脱去外衣,老胡往**一缩,就准备关灯休息,这大晚上,山里的夜可是很冷的。
正当他要闭眼之时,另外一间屋里,就传来了青春的声音:
“喂,老胡,这屋没有门啊!”
卧槽,老胡这才想起来,这个老屋,的确没有隔间门!
这特喵的,就很尴尬,青春住这,连个门都没办法关。
胡水没有起来,就扯着嗓子喊:“没门就将就下,我这不也没门,你晚上别乱跑啊!”
蒲青春在这边**坐着,这狗东西,每每都这么说,明明是自己担心这边没门,他却说他那边也没有,弄得跟自己晚上要偷摸跑过去一样。
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要不是这老胡晚上一直不收工,非说要把那些瓦片铺完,自己这会肯定都已经在自家被窝里舒舒服服地躺着了。
实在憋着气,青春在被子上锤了两下,就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也钻进被窝,心想睡着了就不管这些了,眼睛一闭,明早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