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们是在游戏世界，可他们明明是在真实世界里觉醒的系统，成为了玩家。
可如果说他们是在真实世界里，一个接一个的任务，一个接一个游戏化的规则，又确实和游戏极为相符......
沉默许久，陆风摇了摇头。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地一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自耳边传了过来。
“是游戏还是真实世界，要看你们自己如何定义。”
陆风和陈牧磊闻声抬头看去，却见互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这里可以是游戏，也可以是真实。
真实与否从来都不是靠其他人定义，而是靠你们自己。
如果非要有定义说明何为真实何为虚无，那你们连现在的自己是否真实存在都分不明白，不是吗？”
陆风和陈牧磊看着互自，半晌不语。
确实。
如果非要争个真实与否，倘若现在他们生活的世界是假的，那他们又如何证明成为玩家之前，他们所生活的那个怪事频发的世界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游戏设定，那他们又该如何证明，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是否真实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只要知道，现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败祂。
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将祂打败，这个世界都会获得光明。
见两人沉思不言，互自没在多说什么。
直到见两人面上神色微动了动，互自才再度开口。
“听你们说，你们想拜师？”
听他提及此时，两人倒没有隐瞒，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
“对。”
他们自身的实力确实太弱。
但凡身上的诡秘能力受到压制，他们面对诡秘都会变得吃力。
以后的战斗中还不知道都会碰到些什么意外。
只有将自身真正实力提上去，才是良久之计。
互自点了点头。
“你们情况比较特殊，就算是出去学了普通的格斗术，那些普通人类教的东西，也很难在你们面对诡秘的时候起到什么作用。”
互自认真说着。
陈牧磊和陆风忍不住相视了一眼。
自大互自来了这里，跟他们说的话五根手指头都能掰过来。
今天互自的话怎么这么多？
像是注意到他们的疑惑，互自沉默一瞬，开口解释道。
“我观你们身上的气息发生了些许变动，想必是已经去过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大人让我多帮扶你们一些。
现在能帮扶你们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提升你们的实力。
正好你们要找师傅，看我怎么样？”
互自有些面无表情的说着。
陈牧磊看向互自，想了想，开口道。
“你貌似是低级诡秘？”
自打他见互自开始，他身上的气息就一直在低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