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们又来到木桥上的地方,钱友帆完全没有让我们有逗留的时间,推着我和沈鸠一直走下去。
脚下漆黑一片,头上的矿灯在这广阔而深邃的空间里像蜡烛一样,只照亮了脚下很小的区域。
又由于台阶仅有1米宽,旁边是万丈深渊,以致于跟随沈鸠不久便惊出一身冷汗。
怎奈钱友帆还是一个劲地从我们俩后面催,没有一会我觉得有些晕。
还好,那个乘黄还没有到最底,由木桥向下沿台阶约二百米,大家已能清晰地看见整个乘黄。
这个乘黄起码有8米高,正在安静地躺在一个大圆盘里,这个圆盘看起来就像悬着。
正如赵铎所言,至此台阶并未消逝,仍被往下包围。
而坐黄留在这更是像个看守。
乘黄全身鳞片覆盖,背部有两个前后隔开的角状突起,使我不知不觉地想起马鞍来。
其头上还有一个类似突起,就像独角兽犄角一样,长得应是1米。
而站在高处俯视也一样可以看出那个犄角是非常锐利的,只要有一个人走近了,就应该马上被犄角刺穿了。
“把他杀了。”
此时钱友帆突然开了口。
“不可能!”
闻听此言,我连忙开口制止:“若乘黄而亡,可能无效。”
“是啊是啊!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也许是我们声音太大吧,脚上那乘黄居然动起来。
但见乘黄慢慢爬出圆盘,巨大的头正对我们。
“吼—”
因为离得太远了,这种叫声实在震耳欲聋!
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瞪大了眼睛。
我吓得发现乘黄身上根本就没有铁链,也没有什么可以捆住他的手脚。
那就是自由!
那么,它为何心甘情愿地存在于此呢?
我正在想,乘黄突然慢慢地张开了嘴巴,里面依稀似乎有个东西爬出来了。
一见此情景,一伙人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场景。
随即一双手握住了乘黄尖牙。
这就是人类的双手!
错了,这衣服咋那么眼熟?
就是赵铎!
居然是赵铎!
难怪钱友帆见了我们之后就只字不提赵铎了,结果赵铎压根就没出门,反而躲着乘黄嘴。
但是...
他分明是有机会出门,怎么就跑进了乘黄嘴?
“哪有人呢?”
“真是恶心、哕...”。
见此情景,下意识地回望沈鸠。
“你是来做什么的?
赵铎慢慢地抬头,神情冷峻地望着我们。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