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爸爸!刚看入口时就有镜像。大家看您被条巨蟒拖着走。您怎么逃得出去呢?”
薛二爷听后,目光显然是一呆。
然后扭头诧异地看了薛睿一眼,“镜像,你咋看呢?”
“薛睿啊!我看薛二爷此刻应该不愿意说出这句话了吧!”
凭薛二爷这个阴险个性,应该有意将巨蟒一事隐藏于心,等咱们碰到巨蟒时再想方设法逃跑,并设计嫁祸于我和沈鸠?
原本为自己留后路的薛睿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捅破了,这也很有意思。
“陈东啊,要是他还活着走出去的话,我对饶不了你了!
薛二爷看我又看穿他心思,恼羞成怒,瞪大眼睛向我张口扬言。
“你省着省着,没了我你就不能出来了!”
“这样吧,我要是死掉,您和宝贝儿子还会给我陪葬呢!
算起来薛二爷入此已有5天了,以薛二爷之力,5天不出表示这地宫不是任何人愿意出也可以出!
薛二爷是如此的聪明绝顶,想必早已经看出来。
“东子,会的!能有一双父子随葬的,也算挣来的吧!
“那是一定要的!
“我们可以和大家一起走下去,但是陈东你得说说你想去这的原因。你不是为金钱而去的,这是干嘛!”
看薛二爷那么不理解,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毕竟凭着自己如此自负的个性如今居然说出来这句话,想必心早就裂了?
“这就没法跟你们说了!”
然而...,我只能从内心怜悯他的不幸遭遇。
“又和你无关!
说完,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回忆。
是个男人,而那男人正处在我此刻站立的地方。
他正在走动着,径直向最右端的石门走去。
这样的回忆来的还是很及时。
以为我就勾勾搭搭地看着沈鸠,招呼它紧跟在我的后面。
“你会到哪里去呢?
“不要问这么多了,跟过去就好了!
沈鸠说完,抬手抢了薛睿的匕首。
那种娴熟的境界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
“你—”
薛睿恼怒地看了沈鸠一眼。
“别胡说了,跟紧了!沈鸠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走过来找我。
我们俩互相瞄了眼,然后格外默契地直接撞上石门!
随着一阵摩擦声,石门平稳地开了,一簇簇黄烛光映入了眼帘。
再来个有门空间。
见到这些大门时,沈鸠直愣:“东子啊!这应该不是无限循环吧!”
闻言我并不马上作答,只是细细回味。
“不知道。”
但笔者推测,这一状况实际上与奇门遁甲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就是一环紧扣一环,却唯独没有一个正确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