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背起书包神情庄重地看向黑棺,手里紧紧地抓着那家传发丘铜印握得死死的,快要将指甲捏到肉里去。
“沈鸠!"沈鸠!
我一边提着响亮的声音,一边走上前去拍沈鸠的脸,沈鸠现在的状态可不合适呀!
它仿佛又回到了上帝面前,它咬噬着干裂的唇,回过头来望着我。
“东公子,此事怪吾。吾一时欣喜忘记祖训。起棺椁前需要三思。此谁料那啥天巫也会齐尸呢!正是吾害你!”
“你先走吧,你会断了的!
“你先回去吧,商店二楼床底下有一个盒子,你转交我去找他,顺便告诉他,我的儿子不孝顺,不能为他养老送终。”
沈鸠这个狗东西!只想一个人出风头!
听到沈鸠的这句话,顿时两眼通红,直甩沈鸠一巴掌。
“沈鸠啊,特么有问题吗?要说下去就是老子了,这瘪三往外蹦啥!”
“要留的还是我的,让我想想独自逞威风去吧!
“你们去吧,老子就不会给你们带话,想回来就得全须全尾儿一齐回来!
沈鸠也红了眼,一把拉住我,脸通红脖子硬梆梆地吼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我家铜钱剑快要撑不起来了。那黑棺里镇魂钉已快要在棺材里蠕动啦!”
“时日无多啊,出发吧!
“你也赶紧去吧!”
沈鸠把我推得踉踉跄跄的,扭头对花绪绪、白文秀吼起来。
花绪绪却很有趣,他虽面色惨白,却仍毅然站在了沈鸠身后。
“我不会去!我花绪绪生在男神手下,死在了男神手下。”
白文秀自不必说,他从身后拔出那柄长剑,就像最初初相识时一样,手持宝剑立于我与沈鸠之间。
“你们两个别吵架啦,咋一个急眼睛都像个孩子呢?”
“陈东和沈鸠。你看看墓室的左边吧!
“从刚那棍子落地时,你发现没有?左边那儿亮着一块浮雕。依稀有个圆洞,没准还有办法出门呢!”
文秀的话使我与沈鸠有点目瞪口呆,我已抱定英勇就义之心,准备殉国,却似乎天无绝人之路?
“好好好!”
我心里一阵欣喜若狂,腰里摸出那柄权杖,不顾及手里的温度,快步跑向文秀刚说过的浮雕。
真是这样啊!
握着权杖的那一刹那,墙上闪着红光,依稀仿佛能看见一个和权杖几乎一样大的小孔!
“发现啦!这里面有一个洞口,大概...”我喜出望外,回过头来对三个神情肃穆瞪大眼睛看着棺材的人大声说道。
这可是突如其来的事故,本来钉入棺材里的铜钱剑“哗啦”一声猛散开来,爆裂成一大片。
挠挠之声但突然停了下来,那黑棺倒是猛然从地上人站了起来,从棺里往下连射镇魂钉似的,就像那石台上恰好有七个。
“当心,我的镇魂钉永远都不能让其受伤!我把它从桌子上取下来,往嘴里一塞,就被吓得哇啦大哭起来。沈鸠也被吓一跳。“你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他连忙问。沈鸠大声疾呼,提醒大家注意。
那个青铜钉子仿似有眼,直接射向我们四个人。
“唰!”
钉子直插脑后。
正要伸出权杖插在石孔里时,我心里响起了警铃,猛然侧过脸去,险象环生,逃过那个钉子。
“当啷!”
钉子碰到浮雕,无力地坠地。
“棺材钉在风水中被称为镇魂钉,使用时7枚,钉在魂安处。棺材钉在古代是用来埋葬安棺盖的,这种钉具有镇魂破煞增福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