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您放心吧!我们绝对不麻烦您!”
钱友帆挺身而出,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而我只淡淡撇下他。
这个人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了我比别人来的危险性更大,所以才说了这么一句讨我欢心的话,但同时又担心我会从幕后对他下毒手
这还不错,如果他到头来想反悔,还可以有所畏惧。
我接着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走到终点,一道大石门映入我的眼帘,石门的柄上有一双龙头,龙头有两只眼睛向内。
我仔细地凑进龙头的眼睛,放眼望去,里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就在我想把脑袋伸回去的时候,龙头眼睛上出现了一对血红的眼睛。
我立刻打了个寒战,然后赶紧后退几步,钱友帆看到后问。
“陈先生是不是有这样的情况?”
我摇摇头,然后揉捏着眼睛又朝那双龙眼望去,这一次什么事也没做,我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是不是刚才我看错了。
我用手摸摸门把手,使劲往前一推,正在石门稳丝毫无动时,我往后一拉,还是稳丝毫无动。
“老陈您是力气小,请黄胖子尝尝吧!”
白文秀一看,赶紧将黄胖子推到眼前,黄胖子看都没看一眼,我径直朝石门走来,他使劲往前一推,跟我以前的情况就像辙一样,这个石门一点也没动。
看样子这个石门不是靠蛮力可以开起来,我盯着石门龙头随便转转。
这个龙头竟然跟在我手底下转,我就说,这个石门咋就不能开,结果我们采取的办法根本就错不了。
我贴在石门上,用手转龙头,听到里面有吧嗒声,不一会儿石门就有响声传来,我心喜,赶紧轻敲,就在此时大门被推了出去。
黄胖子一见,就在旁边抓耳挠腮,耳石门一推的瞬间,我赶紧捂住嘴和鼻子躲到一边去,就是一个人还秉着气息,不知道多久后,我只是试探性地抽了口气。
索性这个空中就不会有毒气了,毕竟这个墓葬埋藏于地下已经有上千年之久,而且墓主也是很令人作呕的那一种人,换做我,一定是末世之下毒气吧。
等我把嘴的手放下,大家都跟在我身后放下,都在大喘气,明显憋着。
我举起脚走进去,只是瞬间,本来黑漆漆的墓室里,突然明亮起来,环视周围,发现有什么东西让墓室变得光亮。
此墙之上均有雕凿的烛台,烛台之上则有长明灯一盏,遇氧气时,烛台会自燃,从而点亮整个墓室。
这座墓室和别的墓室不一样,它只剩下一个棺材和墙上还描绘着几幅壁画。我无心观赏这些壁画,直接走到棺材前。
窗外透着丝丝黑气,手刚放起来,凄冷的寒意就突然袭上来,整只手早已凝固。
我立刻面色大变,赶紧退后几步,可是当钱友帆看到那口硕大的棺材时,却赶紧叫来保镖准备撬开那口。
“你先别贸然行动!”
我话音才刚刚落下,几个侍卫的手就已放好,只一瞬,她们就都脸色铁青地倒下,白文秀见此,急忙上前探问她们鼻息。
然后朝我摇摇头说:“这几个人都没有呼吸了,一看就是冻死了!”
它们冻死了。”无欲”这句话不停地绕着我的耳朵。
“刚才陈先生不是还在碰棺材么,为什么他没东西呢?”
耳边传来钱友帆的声音,瞬间就回过神来,而自己的内心却充满着怀疑,本以为这些黑气或许会伤害她们,不料却直接让她们丧命。
而且我在同一时间里没有这些棺材。怎么会没事?
这在我心里也很纳闷,可是,这时老头挺身而出,满脸不厚道地看我。
“陈老师,我们都在一起了,没必要一个人吞吗?”
听老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下子被弄糊涂了,老头这句话有什么用呢?
“这句话的意思呢?
“嗬!我讲这句话的意思。这句话。陈先生要扪心自问一下。为什么当您触摸这口棺材时,您并无任何事情发生。它们就会夺走生命呢?”
他这句话我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个人就是想引战火进入我体内,钱友帆听完他这句话之后,看着我就另眼相看。
白文秀扑哧一声笑道:“老头儿,他逗乐啦!这个人要为独吞棺材而向你下手吗?”
“我都跟你说过,别轻举妄动,只是你一个人听不进去,如今丢了一条命,还会再去责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