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我,满脸感激地说:“妈呀!背后竟然还藏着一个呢!老陈给力!”
我立刻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摸到了鱼,她们就不会应付那么多石佣了。
“煞气?”
僵尸声响起,扭头望去,沈鸠被暗红色雾气包围。
他那副血红的眼镜冷冷地看着我,杀气十足,我抖擞精神,打心眼里感觉到这只沈鸠有几分恐怖,与我所熟悉的沈鸠截然不同。
他用手中的匕首向僵尸偷袭,僵尸举起手臂挡住了去路,匕首从手臂上划下火花。
随机它伸出手,朝着沈鸠掐指一算,沈鸠赶紧往后一躲,僵尸正处于情况下,直欺身,打斗情况异常惨烈。
白文秀化解了最后一名石佣,望着打得难分伯仲、你追我赶的沈鸠与僵尸,顿时愣住。
“老沈啊!拉开距离吧!”
她张口就朝沈鸠喊,沈鸠却不理白文秀的事,一看就是要亲自化解僵尸。
白文秀看了半天也不理他,立刻有些急了,但却找不出参战的突破口来,剑无眼目,怕误伤沈鸠又如何。
我望着那只毫发未伤的沈鸠放下心,相信它的力量。
“你看得很好,如果老沈遇到状况,就得及时抢救!”
我低声对刘胖子说,刘胖子点点头,然后满脸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您呢?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朝老头努努嘴说:“这厮还是那个人,看他会搞鬼!”
说着抬脚向老头方向走去了,老头这时也正煞有介事地找着开棺椁机关呢,见我走过,满脸不厚道地看了看我。
“为什么又在这里,忙忙碌碌的?”
说完,又瞥了白文秀两人一眼,当看见白文秀眼神不擅地瞪大眼睛时,老人缩起脖子一动不动地立起来。
好一个欺软怕硬之物,我轻蔑地看了一眼嘴巴。
“你们还是安分一点吧,否则我们可就可以抽时间来管理你们了!”,
我冷不丁地对老头说:要不是这个人硬要把我们带到其余墓穴里去探个究竟,这时我也已回来享乐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句话,成功地威胁了这位老人,或者这位老人,仔细一想,竟然真的乖乖地来了,只是我不轻易相信,只是满脸戒备地看向老人。
他要是有任何举动,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应,没想到老头没干什么,只是乖巧地蹲坐在我这一边,眼睛却死死地盯住棺材不放,我还有点不耐烦地砸他头。
“这就对了!你让我说实话吧!”
说着说着我就是和刘胖子一起帮忙看了一点这老头,省着他耍什么花样,然后就走到棺材边,那个宝宝就像老头一样,敲棺材盖。
就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边被他逗乐的弟弟只微笑着爬过棺材盖子。
弄得自己有些害怕接近棺材,不小心碰着婴儿就被它反咬,怕是永远都出不了口。
我咽气只能蹲在地上,头和棺材盖子平齐,两眼边看宝宝的方向边在官员旁边摸索。
因为开棺的机关不是在上,所以极可能是棺身!
我正在摸索着劲,宝宝突然直直地朝我爬上来,我立刻下得一哆嗦摔倒在地,就是和宝宝拉开距离,宝宝见我摔倒了,乐得直傻笑。
我改弦更张,不断摸索着,那个宝宝又朝我走过来,这一次我没摔倒,但是宝宝看我离自己很远,好像很可笑。
好像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比赛,只需要我蹲在地上,它就往我方向爬上来了,我立刻有点束手无策了,那又能怎样呢。
宝宝我再摸也摸不出来,也没办法扔到一边去,只好让宝宝爬到棺材盖子里。
我旁若无人地看了看旁边那个有点幸灾乐祸的老头儿,立刻有点生气了,我说这个人怎么会这么乖呢,好像并没有安下心来。
只要宝宝还留在棺材里,大家都没办法接近它,甭说找什么机关开它。
而且连沈鸠也与干尸将军斗智斗勇,两人就像战斗机器,一点也不感觉累,旁边的白文秀也早已看麻。
我走上前去,拉过白文秀手中长剑,不料这个人死死紧握在手里,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一掌朝我扑去。
他看得很清楚,就是我,立刻无语,对我说:“你在做什么?”
听了白文秀这句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地跟他说:“借你长剑让宝宝走吧!”
听我这么一说,白文秀扬眉吐气地看着棺材盖子上那个胡乱爬来爬去的孩子,然后将长剑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