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种秋这么一说,自己的事是不痛不痒,莫非这个改变是真出问题了?难道是他自己的错吗?我不明白。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种秋该不会是自己的错吧?我的意思是说,种秋应该不是个好学生。不该呀,不过种秋的力气定然是要知道哪个是人吧,不过既然自己都是这样说的,那么就极有可能是壁画出现了故障。
一下子我就放了心,在这个洞里我们不知有多久的体验。从最初的恐惧到最后的平静。我一直在想,这个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在这里呆了一年多。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小,没有自己的语言和思维。才想起原来巨大的熊瞎子肉如今已被大家几乎吃光,窗外的暴风雪渐渐地正在衰减。
直到窗外飘来一阵小雪,大家才走出山洞。
“如今这场暴风雪一上来就应该出现的符号如今已**然无存,就连我们返回的步伐如今也已埋葬。不知老人们你们是否还记得路途呢?”
钱友帆一眼望去,洁白的大雪,过后便向老人说。
老人们只看了几眼,然后钱友帆就敲敲他手中的拐杖,对我们说:“放心!我说过了,就送你到目的地去!”
听了老者的一席话,大家就放了心,我却是眉头紧皱,这位老者自始至终也没说过咱们该何去何从。
他如何得知我们会到达这个目的地呢?他说他在那个地方已经住了很久。我问他:你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叫“雪乡”吗?他说:没有啊!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而那人曾表示,那些登上雪山者多少已经销声匿迹,可只有这老头可以同时上山和下山。
而且老头确实像那人说的能记住路,否则就不能准确地将我们带进这个山洞了,难不成老头还有啥特别本事?
我带着几分怀疑地看了看老人,接着站在钱友帆旁边的那个老头满脸不友好地看了看我,接着就伸出手来。
“取下玉佩吧!”
老头话不算多,刚好落在大家耳边,我也没说话,白文秀、种秋都警觉地盯着老头看,黄胖子却有点听不懂地问。
“怎么准备的,难不成咱们为你工作还得为你买单?”
我一听黄胖子的这句话立刻愣住了,然后赶紧附和着。
可是老头却没有吃这套东西,眼睛紧盯住我那只伸出来的双手,此刻也被动地开始有点发红了。
“少废话!不要对我装聋作哑,赶紧拿出自己的玉佩吧!”
老头不客气,他眼神很凶地盯着我看,旁边钱友帆按键壮实,正要出来圆场时,只见老头对他使眼色,钱友帆默默退去。
我攥紧手中玉佩,然后咬紧牙关对老头说:出门配到这也没啥大用,让他用干嘛?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儿先愣住了,终于嘲讽地告诉我。
“现在没用,并不意味着以后也没用,废话少一点,赶紧拿出自己的玉佩来吧!”
听老头这么一说我也就知道,老头是成心想要我这块玉佩的,虽说这块玉佩我捧在手里用处不大,可保准老头捧着它就兴风犯罪。
“你以为我们也许要送玉佩了吧?
白文秀嘲讽地站到了我旁边,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似乎这个老头如果向我下手,就会在下一秒钟人首分家。
见我越是缠着我,老头儿眯着眼睛,满脸不擅地望着白文秀。
“这件玉佩肯定有用处,快送给我吧,否则别怪我没礼貌。
白文秀听老头这么一说,不仅不答应,还摩拳擦掌。
“我们以前有过打架的经历,但是现在我想我们还得分个输赢。”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老头的眼睛开始一闪,很明显不想和白文秀对着干,只能向钱友帆寻求帮助般瞥过去。
然后被钱友帆一出马,咱玉佩也落到老头手里,老头得到玉佩后,也对咱得意一笑。
“你太窝囊了,分明就是为了给别人打工,而去送你有价值的物品。”
许沫清满脸鄙夷,白文秀听了很生气,接过长剑要打她,但老头有点不耐烦地跟我们说。
“你究竟还是不能去?
听着某人说,两人马上还是分了很多,大家都跟着老头跑,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最后老头才停下脚步。
“眼前这个洞穴也许正是你所要追寻的归宿,下一步你就得永远紧随着我的脚步走下去,还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