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对苏琪直言不讳地回怼,似乎,苏琪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令自己耿耿于怀。
我的心自然是冲着苏琪去的,如果不是苏琪,咱们就不会落在这样的地里。
“你是啥意思,变着法骂我呢?
苏琪冷声道。
“是谁骂人的?不就是夸夸自己的鼻子灵么?比狗狗还灵嘛。哈哈!
沈鸠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只是苏琪朝他眼珠一转就不再理睬。
我耸耸肩不说话,继续观察我们的平台。
平台正前方是古代民间祭祀所用鼎器,此鼎也算较大。
但鼎上没有什么图案,按道理,在古代,鼎上,应该会有什么雕刻。
然而鼎四周,缠绕着一圈圈非常规整的墨斗线条。
墨斗线辟邪,很难说那时它们来了,只是辟邪?
从这一点可推断出这实质上是祭祀台。
我和沈鸠、白文秀三人走在鼎前。
鼎也有1米5高,正好我们可以清晰地观察其中内容。
这一看把我们3个人都吓了一跳。
鼎里,盛满了竟都殷红的血,内部像种满了莲花,最上层浮上几片荷叶。
“那是水呢,还是血呢?
沈鸠高声问。
其声一出,顿时引来一旁苏琪也纷纷围上来。
见鼎内情况,苏琪倒抽一口冷气,从神色看去,亦有惊喜。
“那一点也不像荷叶和人脸。
苏琪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这些人的脸在这里时间太长,而且还长着青苔,因此看起来像荷叶一样。”
苏琪缓缓向大家说明。
我再仔细观察,也真是苏琪说的那副模样,果然一张人脸。
看明白了,心里不由慌了。
为什么有人脸出现?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花绪绪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几人赶紧来到花绪绪和张珂的身边,结果,却发现这边有个小小的水洼。
而且水洼里的景象与鼎里完全一样。
突然间,在小水洼的中央,像往常我们烧水一样,潺潺地涌出来。
众人睁大眼睛一看,竟从水中,冒出了个小孩的脑袋。
大家被吓退到身后,头颅怎能在此存在?是谁放出来的呢?""谁放出来的?""是谁放出来?是谁放起来的?"……这声音越来越大。是不是某人事先放了?
一连串的怀疑,于我生逢其时。
关键问题在于这婴儿的头并不是白骨、皮和肉一样的头。
我正想着是否离开这里,却见水洼周围,再一次潺潺地冒出了清水。
水洼中血水中冒出4个宝宝。
它们看见了中间那颗头,贪婪地啃咬,嚼得津津有味。
宝宝动得有些大了,红红的水滴,飞溅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