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眼看不到边上的阴兵队伍。这些阴兵们也都很安静,仿佛成了泥塑木雕。
就在此时,一道光芒从东面天空中闪烁出来,沈鸠笑着说:“好一个天不绝我啊!”
此时的天色刚好明亮!
天光降下的一刹那,在我们面前的这些阴兵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望着青翠欲滴的山坡时,我有几分恍然、甚至有几分疑惑地产生幻觉。
顿时之后,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快感弥漫在我的心头,我放下斧头,抱紧沈鸠,“哈哈”一笑:“咱哥儿们真是命大啊!”
而白文浩却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仿佛对于我们没被阴兵撕个稀巴烂的样子感到失望。
他走到我跟沈鸠面前冷笑着问:“白文秀在哪里?难道她就是被那些阴兵害死了?几个最弱小的阴兵也应付不过来,真是无用啊!”
我与沈鸠虽与兄妹俩只相识半日,但内心有几分不愉快,三大老爷们竟得依靠一小姑娘的救护。
听了白文浩的话,不由怒从心起,揪着白文浩衣领大骂:“你把亲妹妹丢了一个人跑了吧,畜生都比不上!”
白文浩面无愧色,梗着颈,眼睛轻蔑地望着我,嘲讽地说:“我这畜生还不如吗?你俩逃得还不慢呢!”
这时传来一声脆响。
“你们不要吵起来!”
是白文秀发出的声!
我又惊又喜,忙不迭地放开白文浩的手,扭头一看,白文秀拖着累累的身子从山石后面走来,浑身是血,连衣服也是红的!
**在外的双手和脸上有一道道抓痕,虽不深但却血淋淋,有的已形成黑红相间的疤痕。
可想而知她一姑娘在阴兵堆中厮杀的过程中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我把白文秀扶着坐下,看了看,原来白文秀身上全是轻伤,我才放下心来要给白文秀治伤。
“那边有一个洞,我们到洞里歇歇!”沈鸠指了指身旁的一个山崖,向我们说。
我们一行4人进入洞穴,洞穴不算很深,但空间不小,和房子大小差不多。
白文浩在一旁始终冷眼相对,既没伸手去搀扶白文秀的身体,更无安慰之词。
倒是一进山洞就厉声质问:“白文秀!这些阴兵都是你招来的么?昨晚你不就睡东那屋么?怎么就跑进他们俩屋里去了呢?难道你跟这陈姓的人搞到一起去了?”
白文秀在哥哥的喝问下愣住了,面色也慢慢不好看。
“你说阴兵是我招来的?白文浩,你可真是有脸说这句话啊!你说吧,昨晚我怎么能睡在主**呢?你岂不知那就是祭祀法师住的地方。阴兵们会进来拜祭法师呢?要不是我跑得快,早让阴兵们扎得像刺猬一样!”
“再说我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客厅呢?那时候你在哪?原来这些阴兵们毫无动静。你怎么能惹得上他们的?我们四人快被你给害死了,你这是有意为之。”
白文秀连珠炮般的问话使白文浩一时语塞,面色青紫,口中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哪知道啊!我半夜起床撒尿,一出门就看见庭院中多出几百名阴兵,本打算悄悄潜回房间,没想到客厅中还有几名阴兵呢!我在阴兵的夹击下来回挣扎,这才不得已对他们出手的!”
尽管他极力辩白,但我们能看出来白文秀肯定不老实。
白文秀冷冷哼了一声:“白文浩,你可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只有杀了我,才可以独吞...”。
“白文秀胡说八道啥?信不信我回了家,跟爸爸说这儿的事,你要被撵出去?”
白文秀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立刻闭上嘴巴收回话来,气得抬脚就把行李往旁边一蹬,“丁丁当当”乱声响起来,书包里的自拍杆和话筒等物散落在地上。
我与沈鸠四目相对,轻轻颔首,满脸了然。
我装作显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高声喊道:“沈鸠啊,我屁股上扎出个大口子,血流得好厉害啊!再不去包扎就得流血死了啦!”
沈鸠朝我屁股瞥了眼,眉头紧皱:“阴兵手中的兵器全是阴毒,不可能直接包扎,需要洗伤才行!洗伤需要活水,刚看到那边有个河,你自己洗,我可不愿意给你洗屁股!”
我假惺惺地责骂沈鸠没有足够的好友,又唉声叹气地跑到洞外。
“我得把伤口洗干净,我和你走!”
走到洞前,白文秀忽然开了口,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