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听明白了,但你说的我不认同!”
“这笔钱是不是赃款还有待商榷,即便是,也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这京海岂不是乱套了?”
孟德海依旧不为所动!
在他看来,这笔钱能出现在京海市,就至少证明这钱是走正规途径进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他有什么理由要听一个竞争对手的话去多管闲事?
况且这件事闹大,对京海以后的发展都会是个不小的冲击!
他疯了才会拿京海市的未来去和徐雷赌!
“好,孟叔叔,我明白了...”
徐雷看清楚孟德海做派后,大为失望。
如此一桩大案,竟比不过业绩重要!
这样看来,蒋天这点事还叫什么事?
“你能想清楚最好!”
“如果你找到证据,欢迎随时检举,我们会第一时间受理并督办!”
“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孟德海起身,下了逐客令!
徐雷无奈,悻悻地离开了孟家。
数十分钟后,徐雷驱车回到了“白金瀚”。
此时,“白金瀚”内歌舞升平,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刚一下车,便看到了疯驴子蹲在角落抽着烟。
满地的烟头不难看出,疯驴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而疯驴子在看到徐雷后,连忙踩灭了地上的烟头,一路小跑着过来。
“徐少爷,您总算回来了,刚才听我手下说他们得罪了您,我替他们向您赔罪!”
疯驴子这叫一个郁闷啊!
本来是带兄弟几个过来玩的,谁曾想到惹上了徐雷!
好在最近徐雷低调了不少,不然这帮人现在都得倒大霉!
“赔罪就不用了,说说我爸找你什么事吧?”
“是上山吗?”
徐雷将车钥匙放进了兜里,一边走着,一边试探着疯驴子。
既然孟德海的那条路走不通,那索性就换条路呗!
如此大功一件的事情,还愁没人敢做?
“哎哟,徐少爷,您可别说这个事情了,上次您偷溜进去,我差点让你爸给剁了,您能不能行行好,以后别去那地方了...”
疯驴子听到“上山”二字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因为徐雷的事情,刚才徐江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可问题是,这徐雷不走正常通道,从水上溜上去,这谁能防得住?
他手下就这么几个人,还有好几个不会水的,甚至还有不认识徐雷的,这算个什么事呀?
“那肯定不行呀,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上去不会让我爸发现!”
“当然,前提是你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不是上山的事情,我爸找你到底做什么?”
徐雷瞥了眼疯驴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