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宇撂下这句话,转身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
王正德长吁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这才发现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虽然梁飞宇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给他的压力却不比梁元道少,反而梁元道待人还客气些。
“怎么又是金山寺?什么时候去的金山寺?”
王正德拍了自己一巴掌,竟然对梁元吉离开疗养院的事不知道,院里的护士和保安都是吃干饭的吗!
想到这,王正德怒从心头起,拿起电话破口大骂,“叫保安队长滚过来!”
……
金山寺。
从昨天开始,金山寺就发布了闭寺三天的公告,梁非凡花了一笔远超平时门票的钱,来买金山寺三天的清净。
恒信从一大早就起来安排大殿的追悼会现场布置,虽说这本该是殿主恒通的责任,但那梁非凡毕竟是他引进来的,又多番叮咛嘱咐,他肯定要上心一些。
监督了一上午,总算把整体规格布置差不多了,恒信才离开大殿向梁非凡汇报。
“梁先生,按照您的要求,灵堂已经布置完成了,我们预留了棺柩的位置。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灵堂是为……”
“我三叔。”
梁非凡大马金刀地坐在客房茶几旁,一手刷着手机,一手端茶茶杯一仰而尽。
“梁老?”
恒信两眼一瞪,愣是没敢相信。
“您不是说梁老已经……”
“醒了,又死了。”
梁非凡抬头,大眼珠子向上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问题,就是太突然了,您,您要节哀……”
恒信赶紧摆手,又作哭状,抬手轻轻擦拭眼泪,被梁非凡一掌推开。
“我都没哭,你他娘的哭什么。我三叔这事,你们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你那天吩咐过后,我谁也没说,没人知道!”
“管好你自己的嘴。”
梁非凡给自己续上一杯茶,淡淡地道。
忽然,他的手机叮咚一声,拿起一看是条新闻推送。
“法岩呢?”
梁非凡面色凝重,看着手机问他。
恒信连忙说,“忘了告诉你,法岩被保释了,下午刘警官就送他回来。”
“你他娘的自己看看,回得来吗!”
梁非凡一怒之下把手机拍到他脸上,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
恒信慌张地拿起手机,赫然看到一条新闻推送:
游乐园大摆锤意外脱落,金山寺法岩孤身勇救,昏迷被送医……
……
金山人民医院。
不知过了多久,法海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还有一些刺鼻的奇怪味道。
法海睁眼看着天花板,总觉得鼻子里有什么东西,痒痒的不舒服,于是他抬手就扯掉鼻子上的东西。
他看到那是一个像牛鼻环一样的白色小管子,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插在鼻子里。
‘我又不是牛,给我插这个做什么?’
法海心中疑惑,忽然又看到手背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