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锵!
突然袭来的声音,把严厉责备恒信的恒言吓了一跳。
他回头一看,赫然是一柄禅杖,稳稳地插入摆放兵器的兵镧台中。
“谁干的!”
恒信面如土色,大怒道。
刚刚他是离兵镧台最近的,如果稍有偏差,很可能直接插入他的脑袋!
还没问出结果来,恒武便拉了拉他的衣服,手指指向武台。
只见那台上,一个身材健硕,穿着米白唐装年轻和尚,在武台上竟和清水丸打得有来有回,身姿轻盈惬意。
倒是那本就以速度著称的清水丸,看上去竟然还有些吃力。
“还得是这泼皮,和清水丸对擂竟然能占上风。”
恒信摸了摸脑袋,看到法海和清水丸打起来毫不弱势,心中的不快也抛在脑后。
“他就是你们说的法岩?”
恒言瞥了一眼,这几天法岩的名号的确是闹得沸沸扬扬,硬闯禁地砸了金身舍利,还大闹静修塔……但传说始终是传说,等见到本人,他也觉得不过如此。
“我看难说,妙空刚上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结果坚持不了五分钟还不是被人打下来。”
恒言不屑一顾,之前的几大金刚们,刚打起来的时候也不弱势,但没几个能坚持到最后的。
“不,师兄,我见识过法岩,他的实力很强,而且非常玄学!”
恒武是和法海交过手的,对他的功夫自然了解。而且身为演武堂,在寺中就是属于安保一类的人物,平时更是以习武为主,所以他的眼光,比其他人更为毒辣。
“妙空虽然一开始也能跟清水丸过招,但是处处都被他引导,根本跳不出对方的框架,打得非常吃力。”
“可你看法岩,他的动作随性自如,招招可以致命,但是又招招避开要害。依我看,现在是清水丸跳不出他的框架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速度够快!只要比他更快,就赢了。师兄,法岩真的很强啊,你怎么说服他来的!”
恒武两眼放光,兴奋地两只拳头死死攥紧。
恒信听了师弟这一番言论,也是倍感优越,使劲摸了两下光头,“他可是我招进来的,叫他做什么还不是我一句话——”
“哇!!”
话音未落,演武场突然爆发出巨大喝彩——
“靠!赢了!!”
“我没看错吧,这帅和尚竟然能打败清水丸?”
“我的天,这么快,我酸奶才喝到一半……”
“怎么可能呢,丸子怎么会输啊!!”
“啊啊啊啊——”
……
兵镧台边,恒言如五雷轰顶,惊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是早有心里准备的恒信和恒武,也是瞠目结舌。
他们知道法海会赢,但没想到他赢得这么快。
旋即,恒言迅速蹬蹬蹬地跑回观战台,却见到村木磊面如土色,嘴角微微颤抖。
好像下一秒,一句“八嘎”就要脱口而出。
但恒言此刻顾不上他,上台一看赫然见到演武台之下,被几名僧值扶起来的清水丸。
看上去,他好像连站也站不稳了。
再看武台上,那身着米白唐装的年轻和尚,丝毫没有大战过的样子,衣服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沾到。
“啊啊啊啊……帅啊!”
“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