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撞了算他娘谁的!!”
“老子赔你!破车。”
梁非凡伸着脑袋对前方驶过的五菱宏光大骂,骂得痛快了才把脑袋缩回来。
“大师你是不是查过我们家?”
梁非凡整了整仪容,沉声说道。
“我只是猜测。”法海说。
“你怎么那么会猜呢?句句都猜到点上是吧?”
梁非凡紧紧扒着方向盘,手上青筋暴起,歪着脑袋冷视法海。
“不然呢。”
法海淡淡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梁非凡用力攥紧方向盘,突然有种把方向盘拔起来砸过去的冲动。
“呼……法师,我们家的事情,您最好不要过问,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梁非凡压下怒火,咬着牙说。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法海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缓缓说道,“梁老患的是遗传病,也就是祖上传下来的,既然是祖上,那总得有根吧。”
“你的意思是根在老太爷那?那他怎么没病?”梁非凡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很多病在上一辈人身上是阴性的,到下一辈就会发病,这也是常有的。”
“那就应该有病治病,难道你还能从没病的人身上找到病因?”
“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天为梁老把脉,发现他原本其实是很健康的。”
法海摸着佛珠手串,思索片刻,换了一种说法。
“原本?”
梁非凡眉头紧锁,想了半天,忽然道:“你是说,这病不是胎里带的!”
法海抿嘴一笑,孺子可教。
“我只是随便说说,也没什么依据……驾车走吧。”
噗!
梁非凡原本还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突然听到“驾车”二字 ,顿时被拉回现实。
几分钟的功夫,梁非凡已经将车开进了金山寺内的停车场。
来到客堂,梁非凡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拿到恒信递来的回元丹便匆匆离开了。
“怎么心不在焉的。”
恒信摸着胖胖的后脑勺,自言自语道。
梁非凡此人一向是风风火火,今天晚上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得不要不要的。
但他的心思很快就转到法海身上,见他在和德全交谈,便凑了过去。
“法岩,你竟然真把梁元吉治好了,是怎么治的呀?”
恒信凑近法海,面带笑意。
“恒信长老,我治病的手法比较独特,即使教给你也用不了的。”
法海笑道。
恒信听了,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知道你是给他针灸,你把穴位告诉我,我多少懂点。”
“不仅仅是穴位的问题,此中门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有空,我再慢慢和你说,现在我要去休息了。”
“都是同门中人,干嘛藏着掖着的。那你是怎么知道丹方的,这总可以说吧?”
恒信拦着法海不让他走,两手一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