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提着禅杖,走到门口收了封门卍字。
堵在门口的十二金刚,早已经卯足了劲等待法海,看到他出来,恒武大手一挥,十二人齐齐大喝:
布阵!
十二金刚迅速分为三四五列为三排,正对法海。
“退!”
法海没有停步,口中说出一个退字,犹如洪钟响在耳畔。
瞬间,十二金刚仿佛被狂风吹散,不受控地向两边倒去,空出一条路来。
恒武挥起的手还没有放下,法海已经马不停蹄离开了此地,他走得不慌不忙,却是步步生风,一步堪比旁人十步,几个眨眼便消失不见。
“这他妈是人吗?”
恒武傻了眼,他见过猛人,可没见过这么猛的。
再看十二金刚,他们倒是没受什么伤,一问,都是听到那洪亮的退字后,身体不受控制地退开,仿佛他的话就是命令,让人不自觉的遵守。
“要出大事了!”
恒武脑子比较简单,想不明白太复杂的事,但他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和尚肯定不简单。
如果简单,又怎么会把德全欺负成那样。
冲进禅房,恒武将德全扶起,随后又在恒信的惨叫声中,将他脱臼的两只胳膊归了位。
随后按照德全的指示,将成堆的金皮装在布袋里带出去,离开之前,又留下几个人把这里重新打扫一遍。
“住持,我听说这个人叫法岩,他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和法海天尊是一个辈分的,不是占我们便宜吗?而且我看他那些招数跟魔术一样,不,比魔术还神奇!”
恒武扶着德全回自己的禅房,在路上提起法海,仍然觉得后怕,但是对于他的法号又忍不住吐槽。
“人又不是金山寺的,爱怎么起怎么起,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来就毁了我们的金身舍利——就算是假的,做法也太粗暴了。”
恒信跟在后面,左右没看到法海的身影,才咬牙切齿地说,言语间对法海充满了怨恨。
“师叔,您真打算留他吗?这小子一溜烟跑了,我估计怕我们报警,不敢回来了。”
恒信凑近德全,一边说一边左右观察,生怕那人突然出现。
德全目光一直盯在装着金皮的布袋上,脑中回忆着今天发生的种种,深深叹了口气。
“你觉得,现在留不留他是我们说了算吗?如果我没猜错,他匆忙离开,应该是释如年跟他说了什么。”
“你听到了?”
恒信十分诧异,他到现在都认为那是幻觉,是法岩在装神弄鬼。
虽然他说不上来原理,但这世上说不清原理的事不止这一件。
“不然呢。”
德全瞥了他一眼。
恒信面色一重,立即昂首挺胸。
“师叔,恕我直言,我恒信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今天说的什么妖气,镇魂钉,三魂七魄……我都认为他是在装神弄鬼。我现在是不明白,但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揭穿他!
要我说,金身舍利说不定早就被他换过了,故意弄个冒牌货,反正山石居平时都不让进,他偷偷进去换了谁能知道。”
“不对啊师兄。”
恒武抓了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是他换了,那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还专门回来戳穿呢?是怕我们不知道被换了吗?”
恒信眉毛一挑,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眉头不由得皱起来,有些不悦。
“所以说你笨,趁我们都不知道,他过来戳穿,不是显得他能耐大吗!这样就会被我们金山寺收下,就有理由让我们替他赔钱!”
“对,一定是这样!!”
恒信竖起手指,再次为自己肯定。
“不对啊,他知道是假的,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而且他完全可以把真的卖了换钱——”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就你话多,有能耐你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