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歇心中隐隐有些怒火,看着苏娴雅眼睛,他说:“苏小姐不要逆天而为……人命终有时,天运总起伏,岂是人力可改?”
“我偏要改!”
苏娴雅努力把脖子仰直,瞪视着江不歇。
“江湖骗子,欺名盗世之辈!
苏氏集团是我母亲自己一人打拼下来。从未有过算命之说,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天?天是什么?你现在就把天喊下来,给我看看!”
江不歇嘴角微微抽了抽。
苏娴雅见他窘迫,右手把散在肩膀上的头发向后一扬。
“这世界上钱就是最大的决定力!只有资本才能掌控一切,天运也奈何不了!”
她的个头不高,声音也不大,整个人穿戴打扮也非常时尚潮流,可她给人的感觉却十足的尖锐,充满着肆无忌惮的嚣张。
“张帆,从今天开始,你就去扫公司的厕所。”
张帆在旁听了,慌慌张张的拦住苏娴雅。
“苏小姐!你刚刚还说只要我算命,就让我重新……”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苏娴雅打断他的话语,转身离开。
张帆的老婆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在知道了张帆再无翻身的可能后,大步走到他的面前,啐了一口。
“张帆,我告诉你,这婚是离定了!”
说完,也不顾张帆的挽留,“苏小姐苏小姐”的喊着苏娴雅,一脸谄媚的追了上去。
江不歇明白,张帆的这个命盘是大富大贵的命格,绝不可能老老实实在公司扫厕所。
张帆额上青筋暴起,他攥紧了拳头,盯着苏娴雅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
江不歇看着他的眼神变化,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之前替苏娴雅看过命盘,他看见苏娴雅的命盘中,有一个寡宿星进了父母宫。
所谓寡宿,即是一颗代表着心灵孤独的星星。
今年苏娴雅正好流年对冲地空星,所以,她和母亲的关系必定不好。
而且苏大小姐破军星坐命,性格孤僻无畏,若说优点,那就是英勇无畏,敢闯敢拼。
但破军星是一个武星,有这种星宿坐命的人,性格暴躁,一旦惹到了她,也容易遭到报复。
自己那天给苏娴雅算命时,正好是苏娴雅和母亲起矛盾的时候。
自己点出了她不好的劫数,正好成为了苏娴雅的出气筒。
也真是倒霉倒到家了。
唉……虽然生气,但江不歇明白,一切皆是命数,所以他也并没有怎么往心里去。
他只是有些担心。
那天来算命的少女。
她那个半空折翅的命格,定然后期有灾。她本来就命薄,母亲又被苏娴雅强行安排上了一份不属于她的高新职业。
命薄不担财,担财必有灾,只怕不久就会遭遇灾祸。
这么想着,江不歇也进了大厦。
去人事部填了资料表,江不歇被安排在一个八楼办公室的角落里。
这个角落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在这工作,已经成为了一个垃圾场,四处落满了灰尘,桌子上堆的都是杂乱的文件,。
苏娴雅说是给他一个职位,其实不过是干一些助理的工作。
办公室里面的杂活基本上由他包了。
他第一天上班,懂的也不多。因为苏娴雅故意针对,几个老同事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江不歇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