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怎么有股怪味？
还有点甜。
黎芷凝秀眉微蹙，疑惑自脑海中一闪而逝。
看着女儿强憋着眼泪露出的欢喜的神色，她慢慢将手从嘴唇放下，脸上浮现出愧疚疼爱慈和等多种表情。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婉儿，苦了你了。”
一把抱住趴在棺边的黎婉儿，她眼中带着些许心疼。
这些天她虽然昏迷着，但却隐约能够感觉到是女儿在给自己喂药，正是因为女儿的努力，自己才能好得这么快。
真是苦了婉儿了。
想必刚刚嘴里的味道也是婉儿找到的神药吧，她这般想着。
她自己的问题自己清楚，可以说是半个死人了，即便是太阴宫中珍藏的疗伤宝药都没用，若不是婉儿自己恐怕已经没了。
抚摸着黎婉儿的脑袋，感受着少女的抽泣，黎芷凝微微一叹：“婉儿，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若不是当年婉儿天赋初显后，那个老皇帝死皮赖脸说想要将“女儿”接回帝京教养，她也不会将婉儿送去周家。
当然，其中也有部分原因是，她并不想自己的女儿被太阴宫的规矩束缚，她的女儿应该有选择自己的道路和追求幸福的权力。
“呜呜，女儿，女儿不苦。”
黎婉儿被拥在母亲怀中，感觉分外的温暖，她脑海里又想起苏安对自己的欺辱，这次却意外的没有觉得委屈。
就好像……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一般。
甚至于有些感激他将自己的母亲救了下来。
苏安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母女相认的一幕，目光在黎芷凝的脸上特别是嘴唇处稍稍停留，面色略显怪异。
其实单看容貌，两女像是姐妹多过像母女，但黎芷凝所携带的那种母性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分辨出她们的关系。
好半晌，两女才分开来，黎婉儿擦了擦眼泪拉着黎芷凝走到了苏安身边。
“母亲，这位是……”
未等黎婉儿将话说完，黎芷凝便抢先开口道：“这便是你找的夫君吗？”
看着苏安，她的眼中闪过惊艳之色，面露笑颜，就像是丈母娘在看女婿一般，带着长辈独有的慈和。
不得不说，苏安卖相是极好的。
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若论俊美，难有人可以企及，更兼有一身正气，让人见之便心生好感。
也无怪乎黎芷凝只一眼，心中便对苏安多了几分认可。
虽然皮相无法完全代表一个人，但谁看人的第一眼不是从皮相起的呢。
“看来婉儿也长大了呢。”她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太阴宫禁止弟子动情，但她可不会如此去要求自己的女儿。
毕竟严格来说，自己的女儿也不算太阴宫的人。
黎婉儿心中一紧，有些慌乱的偷瞄着苏安：“不，不是，这……”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说自己其实只是苏安的奴？
这种话饶是她也很难在母亲面前说出口啊！
而且就身份而言，母亲似乎也是……
现在被母亲这么误会，他该不会生气吧。
这时，苏安开口了。
“没错，我就是婉儿的夫君。”
拉着黎芷凝的手，苏安的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礼貌道：
“你叫我小安或者苏安都可以。”
“啊哈。”黎婉儿眼眸睁大，小嘴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