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两位穿着某种传统服饰的人走在山中,脚上踩着木屐。
老者面白,上唇留着短短的胡须,名为野村太一。
年轻一些的头发几乎要遮住眼睛,名为大森悠。
身旁其他的游客在走过他们时,对他们的服饰皱眉。眼神仿佛实体在剜自己的血肉,让大森悠很是不自在:
“师傅,我们这些天就是在闲逛,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我们来就是为了观光的。这片土地不知比我们的土地宽广多少,自然有不一样的情趣,悠君,仔细感受这种美。”
野村太一倒是一脸恬淡,看着山间的小桥流水,树木繁荣。
大森悠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身后,又环视了一周:
“可师傅,我总感觉身后……”
“你的感觉没错。在别人的家里,主人对你多加关注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不做错事,自然没什么问题。”
大森悠听着自己的师傅野村太一淡淡的话,有些忿忿。
他想起了来的时候,自己跪在师傅旁,听到的那些:
“这次去,你们的任务就是……”
大森悠刚想到关键的部分,身旁的野村太一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盯着大森悠的眼睛:
“悠君,把相机给我。不要乱想。”
大森悠看着师傅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里面好像有着一泓冷泉,让大森悠打了个寒战。
大森悠有些忙乱的从包里面掏出了相机递给了野村太一,野村太一举起相机,对准了远处的小山,还有山上的一方亭子。
身后不远处,一个青年带着墨镜,仿佛在看风景。
时不时看看远处“欣赏风景”的两人。
耳机中传来声音:
“容铮,什么情况?”
容铮喉咙滚动,嘴唇微开一道缝隙。声音传入耳机,到了那一头的许浅白处:
“没什么问题,这些天他们都在看风景。没从路径上看出来什么,也没有做法的痕迹。”
正在王家村中的许浅白看了一眼一旁座位上的汪鹤,摇摇头。
汪鹤明白了意思,做了几个手势,走了出去。
许浅白见状接着开口:
“继续监视,不要停。奇怪,太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动作,为什么要用这么敏感的身份一时间全部赶来?”
容铮墨镜后面的眼神也表达了疑惑。
目前,全国各处大大小小十五处城市里面,都出现了登记在册,有过备案的瀛洲人。
他们坐的是同一趟的飞机,但是在京都下机之后,去往了或远或近的城市里面——游山玩水?
如此大规模但无厘头的行动,很难让人不生出怀疑。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所有的监视,表明他们真的只是在游山玩水。
容铮叹了一口气,继续着自己的任务。
大森悠和野村太一沿着石级台阶绕了过去,容铮连忙跟上。
王家村,汪鹤出了房间,看了眼手机,接收到了各处发来的消息,表示没有异常。
汪鹤走到另一侧的房间里面,遇见了过来的王他和卞承。
一齐走入房间,和房间内的薇朗,清虚道长相对而坐。
汪鹤道:
“九菊一流这次集体来我们这里,但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薇朗听到了汪鹤的话,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