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兰芷跺了跺脚,无奈地长叹一声,真是败给他了!
长孙兰芷走到一个小摊面前,看着老板娘正在弄着糯米糕,含笑问道:“大嫂,这糯米糕怎么卖的?”
那个妇人一脸和煦地模样,笑容诚恳:“这糯米糕五钱一袋。姑娘,拿块儿尝尝吧。保管你吃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
“好。我买一袋尝尝,喏,给你钱。”长孙兰芷从怀里掏出五钱来,刚刚递给老板娘,那带糯米糕就被庞生抢到手里去了。
“喂!你干嘛?那是我买来给自己吃的啦!”长孙兰芷作势要去抢,见庞生灵敏地躲开,她跺着脚说道,“不是拿来答谢你的啊,你这家伙,一口都不让我吃吗?”
庞生瞪大了眼睛,拎起手里的一堆东西,指着她的肚子说道:“你现在是腹中怀有孩子的人啊,不能乱吃东西。什么东西都得先让我尝尝,确认食物无碍后,我才能放心的给你吃。啦啦啦,你要是抢得过的话,那就来抢啊!”
说道“啦啦啦啦”的时候,庞生吐出舌头上下抖动,好一副鬼脸,弄得长孙兰芷哭笑不得。
“试吃的都是太监,你又不是!”长孙兰芷觉得这样斗嘴也挺好玩。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腹中的胎儿。”庞生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你也好歹给我留一些啊,哪有试吃的把食品全吃完的?”长孙兰芷跟在他的身后,很是不满他的所作所为。
其实她自己不吃到也没什么,因为她买糯米糕的目的是为蛋蛋提供的。
庞生嘿嘿一笑,还冲着长孙兰芷挤了挤眼,随即耸了耸肩膀,欢快地捧着一大堆吃食,径直向前走去。
趁此良机,长孙兰芷赶忙又掏钱买了一些吃什,悄无声息地藏入肚子里。
蛋蛋终于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之前的那些天里,她完全没有办法找机会喂它……
……
李唐,御书房。
灯烛高照下,李丛锦一直在批阅着奏折。
今日是月圆之夜,他却没有任何心思观灯赏月,宫内往年都会举行的庆典今年也临时取消。长孙兰芷一直都没有消息,李丛锦心急如焚,只有把自己埋进繁重的政务中,才不致因思成狂。
林多福小心翼翼地侍候着李丛锦,一直都不敢出声。看着李丛锦这样写写停停,知道他肯定是又想起了皇后娘娘。
林多福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却不查自己已经出了声。
“嗯?林多福,怎么了?”李丛锦听到他的轻叹,蹙眉问道。
“皇上,老奴该死。”林多福浑身一哆嗦,惊愕地看向扭过头来的李丛锦,立刻跪在地上,叩首求饶道,“老奴不应该在您聚精会神批阅奏章的时候发出声音,请皇上恕罪!老奴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李丛锦低下头去看向自己手里的奏折,大概在半个时辰前,他就在看这个奏折了,直到现在,朱笔还没有在最后落款处下笔。他放下朱笔,挥了挥手,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罢了,朕也没有怪你,自行起来吧。”
“是。”林多福点头哈腰地说道。随即站起身来,谨慎地跟在李丛锦的身后。
李丛锦踱步到窗前,打开窗子看向外面的夜色,天空中的月亮圆如玉盘,挂在树梢上,淡然温。
李丛锦长叹一声,沉声说道:“兰芷,你即便是埋怨朕,也不该这样任性,一走就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林多福闻言,讨巧地说道:“皇上,相信长孙将军一定很快就能找到皇后娘娘,届时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能人月两团圆了。”
“人月两团圆?”李丛锦讶异地挑眉,不由得有些失笑,“这话听起来好听,可做起来是相当的难啊。”
李丛锦印象中的长孙兰芷是最不愿意跟他团圆的了,只除了她临走前的那一晚,对他软语温存,说了许多温暖的情话。
那个时候的李丛锦,放下了一个君王所有的威仪,只为了长孙兰芷而存在。
然而,即便他放下了皇帝的威严,伊人却仍旧选择翩然远去,不愿意再回头。
她是那样的决绝,让李丛锦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
他发誓一定要找回长孙兰芷,哪怕是把她给禁锢住,也不会放弃。
长孙兰芷已经走了三四个月,她在路上吃得饱不?现在天气渐渐转凉,她知道添减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