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捏爆你的头!”
赵虎瞬间怒了,让天王去杀他自己,真亏钱闻说得出口。
钱闻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哭喊着:“张凯悦倾尽家产邀请高手坐镇,但凡有能力杀死陈霆的人,至少十亿。”
陈昆仑听了,不免嗤笑:“陈霆是何人?你可知道?”
钱闻汗水和泪水融为一体,全身像是抽筋拔骨,软烂无力。
却也是抽抽涕涕如实回答:“我留学归来不到一年,对他只是听过一二,听说是个强犯,是个下流卑鄙的人渣。”
“天王大人,您英雄盖世,也不能容忍一个连十三岁小女孩都不放过的畜生吧!”
“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
赵虎声音粗犷,怒吼:“你和那张凯悦什么关系,敢这么帮着他说话。”
天耶。
天王身边的狂刀发火了,一淌黄水滴滴答答湿了钱闻裤腿,他吓得直哭:“我和他仅是在宴会上见过面。”
“想着他干爹是城主,推荐天王大人,他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有什么城主那边也不好拒绝。”
“我是个商人,只是想多条路……”
赵虎越听越气,也不知道是气张凯悦不知死活。还是气钱闻不辨黑白,助纣为虐。
赵虎大怒,两条愤怒之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业火腾腾的按捺不住。
“噹”的一脚踢碎桌子,如抓鸡崽般一手拎起钱闻的脖子。
钱闻双脚悬在半空,颈椎咔咔作响,青筋爆涨,脸憋的通红,几欲断气。
一众小弟跪成一排,不敢吭声。
“你去告诉张凯悦,二月二当天,我会亲自到场。”
陈昆仑声音平淡,却似一道风,呼的一下,将这和满屋子暴戾之气吹的烟消云散。
赵虎松手。
钱闻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双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陈昆仑一旦发话,无论多不合理,赵虎绝不质疑。
了解清楚真相,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二人正欲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两道磕头声。
瘦猴忍着伤痛,大胆哀求:”天王大人,求您,收下我们两兄弟的忠诚。“
“滚!”赵虎冷喝一声,什么阿猫阿狗都跟着大哥,还得了?
瘦猴受挫,却越挫越勇:“我们两兄弟听说您威名之后,便一心想要跟着您。”
“我们也想过报名当兵,但我太瘦,老猪又不肯开口说话,被多次拒绝。”
“实在没办法,这才来钱家讨生计。”
“我可以发誓,我们兄弟二人话说的狠,从来没有打伤过无辜之人,更没有杀过人。”
赵虎翻个白眼,一脸不屑。
“吼吼。”老猪跪在地上猛的直起身来,两手一抓,上衣爆裂。
浑身都是鼓囊囊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高大结实的身体,光是看着就让人害怕。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后背。
字体歪扭,却是用针刻的大字:“为天王效忠。”
陈昆仑眉头一挑,回头问:“为什么这么想跟着我?”
瘦猴和老猪仰望着面前的陈昆仑,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凌然正气,令人敬仰,使人不敢也不能欺瞒轻慢。
“吼吼。”老猪冲瘦猴叫,双目炯炯,写满渴望。
“我明白了。”瘦猴点头,诚恳道:“作为战士,您身手高深莫测,赤手空拳冲破了十万大军保护的敌将,只是一掌,便拍死了三个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