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沫被眼前这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妹妹和大伯死了,她也很难过。
怎么忽然之间,丈夫却成了杀人凶手?
思考间,一道怪笑传来:“顾老太太重金将我请来,我怎么能让人在您的面前蹦跶呢?”
“只是这个人是您的儿子,不知……”
顾景沫从顾苍空身后张望,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内堂走出来。
身形又高又瘦,眼珠子就像是两粒绿豆塞在其中,滴溜溜的转。一双小扇子般的大手垂在身旁。
顾苍空见到此人,顿时惊呼出声。
“大手佛!!!”
不可置信看向顾老太太:“您竟然将您母家的供奉请来了?”
“奶奶的母家……”顾景沫脸色瞬间一变。
奶奶之所以在顾家拥有绝对威望,除了拥有股份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她的母家。
娘家在滨城,也是滨城十大家族之一,魏家。
南州仅仅只是一个县,而滨城则是郡。
别说南州众多家族之一的顾家,哪怕是南州第一家族,在滨城十大家族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而魏家的供奉,至少都是内劲中期的存在,很难说会不会还有宗师级别的存在。
别看内经圆满和化劲差别不大,可就这小小的一截,却难以登天。
“还不快走。”
顾苍空喝了一声,顾景沫这才反应过来。
脚步却稳稳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分毫。
曾经陈霆在她心中不屑一顾,陈昆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想要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就不能拖他的后腿。
就好像在自己母家的事情,如何还能再让他来烦心?
顾景沫心想,这一次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自己解决好。
“既然是家里的事情,我们解决就够了。”顾景沫陡然出声。
顾苍空暗叹不好,拽着顾景沫就要走。
“我在,谁跑得了?”大手佛陡然爆喝一声。
跟着砰的一声,大手佛原地跳起,纵身到了他们跟前。
顾苍空只觉得后颈窝发疼,已经被人抓了到半空,重重摔在灵堂前面。
人家轻飘飘的一下摔,摔得他眼前发黑,似乎全身骨头都要断裂了。
“爸爸。”顾景沫只来得及一声大喊,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可笑。”顾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冷冷道:“顾景沫是你的女儿,顾青青就不是了吗?”
“顾苍空,妄自你还是我的儿子,脑子呢?骨气呢?”
“你的女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吗?”
顾苍空慢慢转过头来,看向顾青青遗照,脸上尽是伤痛。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来,紧紧握住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苦的说道:“顾青青自作自受,是她,不小心摔下山崖的。”
“混账!”顾老太太愤怒一拍桌面:“她脖子上的那一刀,也是摔出来的吗?”
“这种事情,难道就不应该让他们偿命吗?”
顾苍空浑身都在颤抖着。
面部因为痛苦扭曲着,一边叹息一边苦笑:“那又怎么样呢?他是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