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除了钱家那位八十高龄的老人,南州谁敢担得起钱闻这一声爷爷。
除了那位……
在场的人看着这位南州新秀,就像一条狗一般趴在那,无不震感。
同时也清晰的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先生!
站在门口的老板,当即身体一歪,靠在门上才险险站稳。
万万没想到,轰动南州的陈先生,竟然是一位年轻人。
柳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完全没能从这件事情反应过来,兴许是感觉到什么,又不愿承认。
无论怎样,他是绝对不愿意将那位神秘莫测,宛如天神的陈先生和他联系在一起。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喊:“表哥,你做什么?你怎么能够容忍这么一个小瘪三在你面前嚣张?”
钱闻脸上汗水流的如同下雨,不住地对他使眼色。
柳强毫不自知,狂妄自大:“表哥,你背后可是有着陈先生撑腰,你怕他做什么?”
“你就是那个废物陈霆,一个劳改犯,只要你伸伸手指,杀了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表哥,这……”
“嗒嗒嗒……”
包间之中,汗水滴落在地的声音如此清晰。
钱闻趴在地上,颤巍巍挤出难看笑容:“爷爷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那表弟,平时也是个低调的人。”
钱闻试图做出最后的补救。
饭店老板回过神来,刚才得罪陈昆仑,总要做点什么补救。
当即站出来,厉声说道:“他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看上先生老婆,要不是先生来得及时,估计他就得手了!”
钱闻一怔,道:“当真?”
柳强自是不以为然,下巴一扬,戏谑道:“你是不知道她那身段,表哥,要是你看了,估计早就下手了。”
“你这小王八羔子,满南州的女人还不够你玩,竟然盯上了你不该盯的人。”
“你知不知道,那位可是陈先生的夫人!”钱闻喝道:“赶紧给陈先生磕头认错!”
“她老公,不是叫陈霆吗?”柳强嗫嚅了几句,不敢往下说。
他们都是姓陈,他能让钱闻如此对待……
答案昭然若揭。
得罪陈先生的后果是什么?
柳强脸上顿时出现死灰之色,人倒是跪在地上,却爬到钱闻面前。
拽着他的裤腿哭喊:“表哥你一定要救我,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在南州,可以横着走的。”
钱闻大陆,伸腿往他脑袋上重重一踹,破口骂道:“放你娘的狗臭……”
到了最后关头,这个“屁”字终于忍住了不说。
在陈先生面前污言秽语,更怕激怒于他。
私房菜老板吃了不认人的苦头,本来就远远地避在一旁。
见钱闻满脸胀的通红,生怕波及自己,又退开一步。
陈昆仑当然坐在椅子上,面色沉沉。
钱闻没有任何犹豫,跪在陈昆仑面前,当即咚咚咚三个响头磕下来。
额头上血水滚动,流进眼珠子里,刺的眼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