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仑对众位战士回礼,别有深意的看张国栋一眼,语气平淡:“你还在南州?”
“奉总帅令,留在南州保护天王。”
张国栋声音洪亮,身体打的笔直,表情严肃。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战士巍峨不动,却吹的他们头发凌乱。
张国栋披在外面的军大衣,被吹得滑落而下。没有陈昆仑的指令,他也纹丝不动,任由冷风吹割着皮肤。
肩头闪闪金星,在干冷的空气中熠熠生辉。
在场的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见。
钱闻虽说一直都呆在南州,可网络发达的时代,对这些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
国内高层重点官员,基于某些原因从不对外流露照片信息,比如北境天王,出于安全考虑,只闻其人,不见其貌。
内政官员等,却时常在新闻中露面,以激励民心。
金星闪耀之时,张国栋的脸也越发的熟悉。
钱闻记忆中浮现出一个人,他不敢相信,却也悄悄拿出手机搜索。
照片上的人和张国栋完全重叠,那可京都大官啊,副总督的位置啊!
这是他们钱家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人物,只存在于听说的级别。这样的人口中天王,还能有假?
张国栋此刻也注意到他,不由皱眉:“请问天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
赵虎心中憋着一口恶气,愤愤不平道:“这个畜生,仗着家里有点钱,竟然要挖我大哥祖坟。”
“玛德,要不是大哥拦着,我早就扭断他的脖子。”
轰!
这消息犹如原子弹爆发,张国栋顿感一阵眩晕。
这里埋着的,可是天王至亲的骨灰啊!
因为这件事情,北境天王甚至放弃攻打最后一座城池,回到南州。
铺了一条长街的尸体,那条街的下水道,都被鲜血染红。
地狱般的场景犹在眼前,即使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张国栋,光是回忆都是头发发麻。
不由暴怒:“欺负天王,你怎敢?”
转身一脚踹过去,“噹”的一声,钱闻直接飞出数米远。
钱闻胸口剧痛,虽这一脚不及陈昆仑那一巴掌,却也是胸腔血气翻涌,喉咙传来咸腥味。
钱闻也顾不得疼,被吓得“哇哇”大哭。
声音委屈又懊恼,哭的像个孩子。
抽抽搭搭的哭喊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天王,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天王!
天王!
他们招惹的是天王啊!
钱闻一众人哪里还站得住,一个个烂泥般跌跪在地上。
在钱闻的带领下,四肢伏地,不断地磕头告饶。
张国栋显然也不想在看见南州流血,眼神在陈昆仑身上流转,却也不敢主动开口。
钱闻磕破头,吸了吸鼻涕,可怜巴巴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还请天王大人原谅我。”
“我愿意以最高规格修建墓园,就……就依照之前修我家老太爷墓地来。”
吴大师眼珠子都瞪圆了,悄悄拉了拉钱闻衣服,低声说道:“钱少,那可是一千万的预算啊!”
“闭嘴!别说一千万,就算是让我钱家倾家**产,只要天王高兴,我也心甘情愿。”
钱闻说的义愤填膺,泪水纵横,身体还在止不住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