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皮肉都爆裂般,好疼!
这种疼和肌肤接触空气的耻辱比起来,又如此微不足道。
顾景沫眼睛又红又肿,咬牙不落泪,似以此来维系着一点点尊严。
她竟然将这样的牲口当做恩人,反倒是一再的冤枉陈昆仑。
想到他,顾景沫眼睛一红,心中不禁泛出酸涩的想法,他还会来救自己吗?
“啊!”
顾景沫痛苦的哀嚎一声,闭上双眼,猛地一口咬在张凯悦的手臂上。
力道之大,硬生生拽下一块肉来。
“贱女人!”
张凯悦吃痛,反手一巴掌甩在顾景沫的脸上,表带登时在她的脸上拉出一条血痕。
南州第一大美女人,瞬间破相。
张凯悦还不解气,一脚一脚往她的身上踹。
大厅之中,安静极了。
即使这里面站着的都是纨绔,也没有这样打一个女人的。
血如梅花点点溅了一地,顾景沫本就身体虚弱,这么打下去,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口鼻一烫,流出血来。
模糊的意识,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再有关系了……
“张总,出人命了!”
“陈霆当年这么稀罕这女人,要是看见这样子,还不得发疯?”
……
终有人忍不住,出言提醒。
张凯悦冷哼一声:“这会儿他只怕是具尸体!”
“张总,你就放心好了,狂蛇出动,不可能失手。”旁边沙发上,周正雄一脸淡然。
张凯瑞闻言,点点头:“那是自然,毕竟狂蛇是周大师的徒弟。”
正说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断手断脚的打手们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宴会顿时乱了套,有人惊呼:“这不是狂蛇的手下?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什么时候伤这么重?”
其中两个断手的打手,面无血色的冲了进来,连滚带爬跪在周正雄面前。
“你们怎么了?狂蛇呢?”周正雄震惊的问道。
张凯悦也是眉头紧皱,狂蛇这人出手狠辣,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从未失手。
“陈……那废物,不对劲,他杀了狂蛇!”
所有人面色一沉。
在场的人没人不知道狂蛇的本事,他看见这些人恐惧到发抖的样子,他们的心里面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刹车声陡然响起,惊痛众人耳膜。
大门口,出现了两道高大伟岸的身影,逆光而立,笼罩在光中,俯视众人。
明明空调温度极高的大厅,也没起风,忽然就有一股寒意直窜脚底,令人汗毛直立。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陈霆!”
这才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当真是陈霆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四年时间,没有憔悴少年,反倒让曾经瘦弱的男人,模样大变。
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年轻的脸上,已染上风霜,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特别是那双眼睛,如狼一般锐利,似乎被它锁定之后,等待的只有死亡。
之前大肆嘲笑废物的人,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般,一个字都崩不出来,低垂着头,生怕和陈昆仑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