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爽说自己做了阑尾手术,我到她所说的医院查了就诊记录,发现她做的根本不是阑尾手术,而是人工流产。联想到你说林复的礼物很可能是买给孕妇的,我越发觉得陈爽可疑。于是我返回陈爽的公司,从她的办公桌上拿了几件她的个人物品,回来交给检验科的同事提取指纹,看看和林复死亡时穿的那件衬衫上提取到的指纹是否一致。”
“结果是一致的?”石予白问道。
陈乐点了点头道:“是一致的。我带着开锁的人去打开了2034的房门,发现陈爽就躲在家里,可能之前敲门时她从猫眼里看见我穿着警服,没敢开门吧。之后我就把她带到局里来了。”
这时,审讯室的大门从里面推开,瞿风走了出来。
“老瞿,怎么样了?交代了吗?”陈乐问道。
瞿风摇了摇头道:“她是真能装傻啊。一问三不知,咬死了自己和林复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装傻有什么用?我不信她家里搜不出林复的毛发、指纹或者其他痕迹。”陈乐道。
“搜出来又怎样?她会说是邻居串门时留下的。”瞿风说道。
“陈乐,你把林复订做的那套首饰拿给我,我去会会她。”石予白道。
几分钟后,石予白带着陈乐装在塑料袋子里的首饰,走进了审讯室的大门。
戴着手铐,瘫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石予白,她的脸色惨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石予白坐到女人对面,将对方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但她的脸看起来十分令人舒服,和情妇常被贴上的妩媚,妖娆之类的标签几乎没什么关系。
“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吗?”这是石予白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抬起头看了石予白一眼,没有回话,她知道石予白问的是作案动机,但这问题没有办法回答,回答是与不是都不对。
“这是林复死前在别的珠宝店订的,我想他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做成小牛犊的样式代表他很期待你肚子里宝宝的降生。”石予白将塑料袋里的首饰倒在桌面上摊开。
女人愣住了,她望着那些首饰久久不能挪开目光,望着望着,从脸颊滚落的泪珠就打在了金灿灿的小牛犊上。
“我以为他不想要我和孩子……”
“他说自己绝不会离婚,他不能对不起老婆……所以……”
女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仿佛在洗刷着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