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蒂丝,你也应该清楚,有的时候投资并不一定意味着能够有所收获,甚至会让你血本无归。”
“如果我血本无归,那也是我没有眼光才造成的恶果 ,再说了,哪一次的选择不都是相当于是在赌博?”
格拉蒂丝靠在栏杆上,用食指轻轻地敲击着那用大理石制作成的栏杆,金黄色阳光斜照在她的金色发丝上,留下一片余韵。
“好吧。”
既然自己孙女这么固执,亚里士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劝说下去了,他清楚,自己女儿一旦作出选择,那真的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这个选择。
既然自己孙女不想要这些所谓的竞争对手,那就只能把这些竞争对手全部给除掉了。
亚里士对于整个基金会可以说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独裁,在整个基金会中,没有人能够提出反对的这个声音。
“什么?我被裁了?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前天才刚刚上任啊。”
正打算在自己这个岗位上大展拳脚的克劳德此时感觉自己特别的憋屈,他从上任到现在的卸任,连三天的时间都没到。
“抱歉,我只是负责传达信息的,先生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更好的职位,基金会下属产业中有一家金融公司需要你进去帮忙,薪酬待遇是现在的好几倍。”
“好吧,帮我谢谢先生。”
克劳德明白,自己算是真正的被踢出了基金会的中心了,只不过对于这一次的人事变动,他还是觉得特别的恶心。
之前还在开香槟庆祝,结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告诉自己已经被裁掉了,可是在这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余地,连争取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够接受通知。
自己一旦离开这个岗位,那也就代表着自己算是彻底的离开基金会中心了,至于说想要进来……
想要进入基金会中心的话,至少需要上层管理内部人员四位及以上联名推荐,然后再经过审核才能够进入。
一旦离开,想要回来,那几乎上都是在痴人说梦,毕竟基金会对于申请把控的十分严格。
很快,那些原本掌控基金会的实权派都得到了自己被裁掉的通知,接下来安插的人员将会由格拉蒂丝进行挑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亚力士这老头在给自己孙女提前铺路,毕竟现在这老头还在,基金会所有的人都要听这老头的,而至于他孙女儿,就要看未来的个人能力怎么样了。
有能力的话,也自然是有不少人愿意追随她的,如果没有能力的话,到时候估计反目成仇的人恐怕会一大堆。
国庆节第四天,谭家瑞叫上林墨直接出去吃烧烤。
“这么快就从京都回来了?你那边难道没有什么要负责的吗?”
“我负责个锤子,在阅兵仪式前面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准备,阅兵仪式结束之后开了好几个会,然后就回来了。
你这臭小子最近在搞啥呀?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以我对你这臭小子的了解程度,你就是那种纯粹闲不下来的人。”
“在学校里面搓原子弹。”
“我信你个鬼,你只要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随便你在外面怎么搞,前提也同样是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废啥话呀,杨叔,能喝酒不?”
“不行,等一会儿还要开车。”
“好吧。”
林墨摇了摇头,然后开了瓶啤酒,自己就在那里喝了起来,作为谭家瑞的警卫员,也自然是跟着谭家瑞前往京都了的。
“说起来,昨天开会的时候在说你呢。”
谭家瑞说着拿起了一个烤串,两秒之后,那个烤串就只剩个棍子了,连上面的油都没放过。
“我靠,你该不会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吧?在京都开会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你开会讨论我,生怕我死的不够快呀。”
“什么鬼?部队里面的会,你那个加密算法的事情,你要是能够来部队的话,就你这加密算法的这个事情,反正一等功是绝对跑不了的。”
“算了,没啥兴趣,不习惯规矩。”
“你这臭小子,你知道这一等功在其他的同志们眼中,那都是和阎王去打了交道的,你这家伙倒好,还不感兴趣。”
几人就这样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吃着烧烤,吃完了之后由杨叔开车送两人回去。
“杨叔,等一下,那边是不是有人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