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小蝶等人离开,王赢也没有了看月亮的心思,他骑上自己心爱的电动小摩托,回到了住处。
王赢今年二十三岁,所处是一座叫秦海市的二线城市。
他并不是秦海市当地人,只是一名小小的外来打工人。
由于没能考上大学,他只能在一个工厂里做了一名普通工人,住的是普通住宅改造后的合租房。
返回的路上,他想了一路。
他属于凌零的记忆并没有完全苏醒。
他只知道,凌零是一名战士,同时也是一名医者。
凌零的战士意识和医者意识,都苏醒了一些,所以他才能看出玉小蝶有病。
由于当时玉小蝶对他怀有深深的敌意,王赢也没法给她详细检查,这件事,只能是有机会再见面时,再设法向她解释了。
毕竟刚才玉小蝶不顾自己是一名陌生男子,很努力的抢救过自己。
而且自己也确实是神差鬼使的占了人家的便宜。
给她治病,算是一种补偿吧。
这一路上,王赢想的最多的,其实是父母。
自己五年后就要离开,父母就自己一个儿子,他们将来怎么办?
这是王赢最不放心的。
他觉得,要不找机会,劝父母再生个二胎。
只是,如果真要了二胎,还不等弟弟或者妹妹长大了,父母就老了,他们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他灵机一动。
自己不是医者嘛,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能力赚下一笔钱,让父母过上幸福的晚年呢?
想到此,他心情舒畅了不少。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床,王赢刚走出卧室,就见室友于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小脸都有些惨白了。
显然,她很不舒服。
只一眼,王赢就看出,于丽这是痛经了。
“怎么,不舒服了?”
于丽白了他一眼。
“女人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王赢,今天不是你休息日啊,怎么没上班?”
“哦,我辞职了。”
王赢昨天晚上已经给工长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辞职的事了,至于离职手续,他决定过几天再去办理。
听说他辞职,于丽显然有些惊讶。
两人属于一个车间,相互间还是比较了解的,她想不通王赢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
她问王赢。
“有些不得已的事情。”
王赢没有细说。
都是打工人,去去来来本就是常事,于丽也就没有再问。
看于丽真是很难受的样子,王赢还是又问了一句。
“你这个痛经,我倒是能治,想治一下不?”
“真是的,王赢,我都说了,女人的事,你别多问,你一个打工仔,编这种瞎话骗我,你当我能信!”
于丽瞪了王赢一眼,嘴上虽然斥责他,脸上倒是没有恼怒的样子。
她以为王赢是跟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