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敢对你说这样的话,看来他平时对你也是没有一点的防范啊。”贾明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么一点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才算些什么事啊,真正的大事他只会跟刘松火商量,刚才他不是说去炼钢厂吗?百分之一百是和刘松火商量二车间旧设备换新的事情去了,呵呵,这可是大买卖,如果成了,那二车间所有的管理人员都会赚大发了,你说他还会去在乎这么一点丁头小利吗?”方月花笑了笑,说道。
“增添新设备倒是一个企业应该,但是成为这些人牟取暴利的一种手段,从下到上全部为了一已私利,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一个企业想要不倒都难,这种风气可不好。”贾明沉声道。
“倒也算是吧,不过在这里,谁都一样,见怪不怪了。”方月花显然对于这一点也并不是很看重,只是随意的说道:“何况这些设备才刚换不久,如果这一次在更换的话,那这一批用了不到一年的设备就会以废铁的方式转卖出去,至于卖给谁,自然是那些私人企业了。”
“难道这事情就没有人管吗?”贾明冷声了一句。
方月花对着贾明笑了笑,紧抱着双肩,稍稍想了几秒钟,笑道:“管?这种事情谁会管啊,个个都忙着怎么给自已争取最大的利益,谁还管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不过确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呵呵,级别太低了。”
“谁啊?在这冶金厂还有这样的人物,那倒是应该认识一下。”贾明喝了一口茶,倒是对于这个人有些提起了兴趣,他现在在炼钢厂里,所认识的人也就都是像刘松火一样的人,而像朴有德这种正义人士,确很少,即然现在他成为了二车间的组长,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总该要熟悉一下,这样一来,才能做到两不得罪。
“车间副主任范江海。”方月花微微说道。
“范江海?”听起这个名字,贾明的耳边总感觉很熟悉,好像是见过,又好像有些不太熟悉,而这个人,就是当初刘松火请吃饭时在一旁沉默寡言的范江海。
“据说他与新任厂长马平良走得很近,虽然在这里担任副主任,但其实刘松火并没有把他太放在眼里,原因也正是因为这范江海经常与他唱反调,这让他很不爽,但又拿范江海没有办法,不过范江海的在炼钢厂的势力确比刘松火小很多,所以刘松火也并没有把他太当成一回事,干脆便把他孤立起来了,在炼钢厂虽有心去做事,但效果确不太明显。”方月花故意将这些透露给了贾明,其目的就是给贾明一个提醒,关键时候可以和范江海联合起来,以达到她的目地。
贾明又何尝不知道方月花的心思呢?不过,这条信息对于他来说,确实非常的关键,他虽说没有打算和范江海联合起来对付刘松火,同样也不会帮助刘松火,但是方月花的话,确能让他在这些人的面前左右逢源,夹在中间更好的应对。如果他和刘松火走得太近,那自然是得罪了范江海,也就是马平良,马平良是什么人?他没有这个心思去成为这些人的走卒。他更不会去和范江海走得太近,那样子一来,就会让刘松火不悦,那他在炼钢厂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所以说,他现在只有做到两不交好,两不得罪,那样子才能让两边都对他无视。
“花姐,这个范主任,人怎么样啊?”贾明随意问道。
见贾明果然对范江海提起了兴趣,此刻方月花显然是一位多谋的女人,她稍稍想了一会,笑道:“范江海这人吧,虽说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有些时候太过于死板了,但总体还算是个实干家吧,平时在炼钢厂里,对于那些有技术会做事的人还是比较看重的,也没有见到他有拉帮结派的意思。”
“听起来倒是一心为公啊。”贾明笑道。
“呵呵,一心为公,这话倒说到了点上了,不过,他所追求的和刘松火他们不一样罢了。”方月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