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安快速抽动手指,没甚耐心加了一根手指闯进林轼花花穴浅口里开拓:“阿花,放松一点。 ”
“咕叽咕叽……”
林玉安插空脱掉了沾满灰尘的紧身机车服和贴身的背心,身上只余一件香芋紫色的骚包内裤。
他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淡雅清新,有遥远森林的味道。
林玉安膝盖微弯,扎着马步。
他扯下内裤,性器弹跳出来挺翘着。
他抽出插在林轼花穴里的手指,扶着肉茎对准林轼花的湿滑穴口,几乎是转瞬间,冠头直接捅进去。
“啊! 好痛……”
林轼花的嘴唇终于解放出来,她晕红着眼睛迷惑看向林玉安,喘息声急促:“你怎么直接插进来了? ”
林玉安动作顿住,他被穴里湿淋淋的媚肉紧紧箍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行吗? 我不是给你做前戏了吗? ”
林轼花不语,掀起自己雪纺衫的衣摆低头朝两人联结处看去,眼睛发晕:“你那个怎么长得这么大? ”
林玉安表情古怪:“你那个死鬼前夫的鸡巴很小? ”
林轼花又羞耻又尴尬:“我不想跟你讲这个! 你快拿出去! ”
“那次,你不是被我蹭醒了吗? 你没注意到我小时候的鸡巴就发育得很好? 没关系,那你现在知道了。 ”
林玉安忽然笑开:“阿花,你只注意到那个偷吻吗? 阿花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
林玉安复又试图大力摆胯往里推进,林轼花两手胡乱推拒到林玉安胸膛粉嫩乳点上。
她被烫到般收回手,虚弱捶了捶林玉安肩膀:“你别这么往里进了,我是第一次。 ”
林玉安缓慢呆滞住:“第…… 第一次? ”
林轼花撇过脑袋,小声解释道:“我嫁人的年龄小,那个亡夫是个病秧子,等我成年,他已经没有行房能力……”
“对不起,因为下面摸到的水很多,我不知道你没有过性经历。”
林玉安慌乱往外退,发红的鸡巴冠头上染着些血丝。
“很疼吗? 我也是第一次,以前只想着你撸过,是不是没轻没重伤到你里面了……”
林轼花脸颊泛红,结结巴巴道:“应该,应该没有吧。 听说,听说这个世界女人破身都会疼……”
星际人类已经进化,早就没有处女膜这种东西。
林玉安又道:“那我摸摸,稍微检查一下放心些。 ”
林轼花稀里糊涂点点头。
林玉安这回只伸进去一根掀长灵活的食指,动作也缓慢,从浅口处一点点探索。
林轼花紧张夹紧穴肉,让林玉安难以动作。
林玉安拿大拇指揉了揉林轼花:“放松一点,这次我会温柔些,不会再伤到你的。 ”
林轼花即使听了他的安抚,也难以放松下来。
她不过是写了林大牛的新名字,事情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她现在被林大牛亲着嘴急呼呼用鸡巴捅破了身子?
甚至林大牛的手指还塞在她小逼里面?
可是,可是…… 难道自己也和林大牛这个流氓男人一样惦记他?
林玉安美其名曰的检查很快变了质,拇指在揉搓林轼花从皮肉里钻出来的敏感。
林玉安被林轼花穴肉夹紧的手指转着圈用指腹摸索,越进越深,越摸越重。
几乎是在小幅度抽插着摩擦无人怜惜过的娇渴媚肉。
林轼花脸上多了红润媚态,她咬紧牙关阻止呻吟声泄露出来。
可惜她腰腹不时发颤,呼吸声愈发粗重,穴里也越来越湿,发了大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