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
落地窗帘外，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地板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水洼、揉皱的丝袜、散落的鞋子和文件。
林晓阳瘫跪在地上，双手双腿还被紫网袜和黑丝捆得死紧，鸡巴软软地垂着，龟头红肿，马眼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最后几滴透明残液。
他哭了一夜，嗓子彻底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苏雨晴棉袜脚的奶香脚汗味。
苏雨晴坐在办公椅上，校服毛衣皱巴巴的，白色棉袜脚上糊满干涸精液，袜底硬壳一层，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臭混少女奶香的怪异味道。
她眼眶红肿，眼泪早哭干了，只剩空洞的眼神看着林晓阳。
徐雯瑾靠在桌边，风衣披在肩上，紫网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抓痕和精液痕迹。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雨晴同学……玩了一夜……他射了十二次……干射五次……现在彻底软了……该差不多了吧？”
苏雨晴没说话，低头看着林晓阳。
林晓阳蠕动着爬到她脚边，额头贴着她棉袜脚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晴晴……老公知错了……老公的贱鸡巴……一辈子是晴晴的……晴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晴晴原谅老公……老公再也不敢了……”
苏雨晴终于开口，声音冷冷的，却带着哭腔：
“林晓阳……要晴晴原谅你……可以……”
林晓阳眼睛一亮，呜呜哭着想亲她脚。
“但晴晴有条件。”
她抬起棉袜脚，脚心压在他脸上碾了碾，精液硬壳刮着他的皮肤。
“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碰校长……不许再碰任何人……包括你干妈……”
林晓阳一僵。
苏雨晴继续：
“你的鸡巴……只许操晴晴一个……射精只许射给晴晴……射在晴晴的逼里……脚上……袜子里……哪里都行……但只许是晴晴……”
她眼泪又掉下来：
“如果你再犯……晴晴就……一辈子不理你……”
林晓阳疯狂点头，额头撞她脚心：
“老公答应……老公一辈子只操晴晴……只射给晴晴……晴晴是老公唯一的主人……”
徐雯瑾在旁边听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却没说话。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坚定：
“还有……今天开始……晴晴要你戴贞操锁……钥匙晴晴保管……只有晴晴想让你射的时候……才给你开……”
林晓阳身体一颤，鸡巴却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呜呜哭着：
“老公戴……老公的贱鸡巴锁给晴晴……晴晴想开就开……不想开就让老公憋着……老公都听晴晴的……”
苏雨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昨晚徐雯瑾给她的，里面是一个粉色塑料贞操锁，小巧精致，带着少女心的设计。
她蹲下来，手指发抖地给林晓阳戴上。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鸡巴被关进狭小的笼子，龟头从栅栏里挤出一点，马眼贴着塑料，动弹不得。
钥匙挂在苏雨晴脖子上的细链子上，贴着她胸口。
她看着锁好的鸡巴，眼泪又掉：
“林晓阳……这是你欠晴晴的……”
林晓阳哭着亲她的棉袜脚：
“老公欠晴晴的……用一辈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