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南宫茗的说法,以前咱们一族,是经常豢养傀儡的。
豢养的方式也很简单,咱不是有那个长长的尖牙嘛,刺入之后,反向把吸血鬼的唾液,注入到常人的血液中。
如此几次,常人就会被感染——或者换句话说,对吸血鬼的唾液上瘾,如果十天半个月不被再次“注射”,就会浑身发红发烫发痒而死。
南宫茗说是猩红热。
我觉得有点像是被超大号蚊子叮过。
对嘛,蚊子叮人不也先注射一点点麻醉剂嘛,然后就会发红发烫发痒。痒到死。
言归正传。
按照南宫茗的说法,以前吸血鬼会选择三五个这样的人,给他们“注射”,让他们变成傀儡;或者说,和吸血鬼奇特的共生关系——他们离不开吸血鬼,而吸血鬼也乐得隔三差五从他们身上吸点儿血。
据说,以前吸血鬼对于傀儡的控制还不是吸点儿血那么简单。
因为傀儡依赖于吸血鬼的“恩赐”,所以吸血鬼可以奴役他们,让他们干活,让他们供奉,让他们……
秒啊~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熊猫血的小个子男人林知许。我砸吧着嘴,如果我能把他变成“傀儡”,岂不是拥有了一张冰镇可乐的长期饭票?
如此想着,我突然又蹦出来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理论上我和南宫茗闺蜜这么久了,早就应该问过。
实际我突然意识到,还没问过。
(害,其实是为了给观众老爷们凸设定,水字数(划掉)呀)
“那茗茗,你当年……是怎么被变成……的啊?转变成……和培育傀儡,有什么不同啊?”我狐疑着问。
“你说被那个书生变成吸血鬼的事情?”
“嗯呐。”
“那会儿我爱他啊,想双宿双飞千百年。想不到,他把我转变了之后没多久,就被一群山贼打得重伤,很快就死了。”
我郁闷,我没想听南宫茗的初恋故事。“不是,我就是想问问,额那个,手法……技术……有什么不同。”
“哦,你是问,怎么才能把常人转变成吸血鬼?”南宫茗手机那头笑着问:
“和转变成傀儡有什么不同?”
“嗯嗯~”我想小熊表情包一般使劲点头,也顾不得南宫茗其实看不见。
“很简单啊,想把另一个人转化为吸血鬼,就得让他……反过来喝你的血。直接喝,手腕上割个口子啥的。”
“哇塞?这么简单?”
“也不是。首先,转变成傀儡或者转变成吸血鬼,都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一般来说,都得试上好几次。并且,转变为傀儡,你就得避免让他得猩红热,因为得了就嗝屁了。但是转变为吸血鬼,则必须得一次猩红热;挺得过来就变好了,挺不过来也得嗝屁。”
我咂舌,这么说风险还是挺高的嘛。
感觉我们这一族的“医学”技术,还停留在文艺复兴前的放血灌血阶段:血型对了,就好了;血型碰巧没搞对,就GG。
“那……茗茗……当年你和那个书生,也……挺有风险嘛。”我吐了吐舌头想,他当年一个整不好,不就把你整死了嘛。
康熙年间那个医疗条件。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我听到南宫茗有点哽咽着说:“当年,他跟我说,予美亡此,谁与独处。予美亡此,谁与独息。如果我死了,他也去死。”
我哑然。倩女幽魂,妈的现实版倩女幽魂!
……
第二天还是要上班滴。
早上我骑着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途径一些路人,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不咱也开公司吧,转变几个“傀儡”,专门为我打工,无偿打工。
我就舒舒服服地做老板,唯一需要付出的是隔三差五咬他们一口。
奴隶制,绝对是现代的奴隶制。我担心被人举报,分分钟抓走;然后我的肉身被绑到中科院解剖做实验。
到公司了,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从脑海里挥走。
上到6楼,走回工位,我就遇到了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