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漾终于完全坐了下去。
男人坐在藤椅上,而女孩,现在正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完全压在那根巨大的肉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性器已经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埋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小穴被撑到极致,一种令人发指的饱胀感从入口一直蔓延到自己花心的最深处。
商漾不敢完全坐实,因为那样有一种被捅穿了的感觉。
她只能半悬着身子,细细的玉藕般的胳膊,紧紧向后压着藤椅的扶手。
女孩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此刻的悬空而颤抖不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酸胀中隐隐发疼,仿佛扎马步一般。
“嗯……啊……”她开始喘了。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不经常承欢的女孩来说,无疑是非常的考验。
她感到自己像一艘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航行的船,巨大的风浪——也就是那根男人恐怖的尺寸——随时可能将她掀翻。
然而,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却又像一股不可抗拒的暗流,催促着她,让她对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到隐秘的期待。
她能感受到男人性器表面的血管,像藤蔓一样凸起,在她的内壁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又极致的快感。
那巨大的茎身,仿佛带着一股吸力,牢牢地锁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自拔。
而那个男人,咧着大嘴,似乎对她刚刚的表现很满意,他向后靠去,背部倚在藤椅坚硬的靠背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玩味。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商漾主动开始侍奉。
那根依旧深埋在女孩体内的巨大阳具,随着男人轻微的动作而微微调整角度,顶得她一阵腿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她最屈辱,也最劳累的姿势之一。
她咬紧了牙,忍着身体被贯穿的异物感,慢慢地开始一张一翕地蹲坐。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
她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弯曲,重心被迫压低,小腿绷得笔直。
她只能用手,或是撑住藤椅扶手,或是撑在男人的大腿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坚硬的巨物,正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虚。
“动。”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简短而冷酷,像一道鞭子,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女孩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泪。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发抖,每一次向上抬起,都像是从那根烙铁上短暂地逃离,而每一次坐下,又是主动地将自己送上刑场。
“太慢了。”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片肌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红晕。“没吃饭吗?”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奇怪的是,身体深处,那被粗大性器反复研磨的地方,却涌起了一阵又一阵奇异的酥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一丝温存都没有,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纯粹的、粗暴的占有中,可耻地湿润了。
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滑过她的大腿根,带来一阵黏腻又羞耻的凉意。
她知道,是这根巨物征服了她的身体。
它太粗、太硬、太有存在感了,每一次的起落,龟头那饱满的冠状边缘,都会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那感觉,就像是一把裹着天鹅绒的钝刀,反复地切割着她的灵魂,疼痛又上瘾。
“啊……嗯……”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细碎而间歇。
为了让男人满意,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堪,她开始主动加大起伏的幅度。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尽力气,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去,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已经抵达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撞击在那紧闭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又战栗的快感。
“哈啊……老师……这样……可以吗……”她一边喘息,一边讨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