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今天早餐的份上,看在怀真哥哥没有因为我是小孩子便刻意不以赤诚之心待我的份上,也看在怀真哥哥在以后的日子要一如今早般照顾我三餐的份上,我决定了……从此便喊你一声叔叔罢。这样的话,至少你和父皇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真是那李济安教出来的?
此时的怀真居然有些感动,便是声音都带着感动的颤抖,“小兕子,好样的,真是好孩子。”
喝着怀真递到她手中的果汁,小兕子笑得别样的甜,道:“其实,我更想看的是父皇如何在不经我帮助的情形下便从怀真叔叔手中夺回妈咪的真本事。”
闻言,我和怀真同时失笑,这哪是个小妖精啊,简直就是一只小狐狸啊。
今天,趁着李济安不在,更是怀真和小狐狸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
其实,怀真取不取得小狐狸的信任和认可并不是多大的事,但怀真这人素来爱屋及乌,在他的心中应该已经认定小兕子绝对是李济安不地道的从我身上偷走的细胞密匙,也就是说他认定小兕子是我的女儿,如果以后要和我结为夫妻,和小兕子的相处便是当务之急。让自己的形象在小兕子眼中、脑中、心中改观也是当务之急。
所以,今天,怀真告了假,带着兕子去游乐场疯玩去了,用他的话说是培养未来继父和继女的感情。
当然,这对继父女的感情培养得似乎不错,而且二人玩得似乎有些嗨,二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小兕子嘴中居然有酒味。
看着昏睡在怀真怀中的兕子,我诧异问道:“喝酒了。”
“放心,是小孩子能够饮用的果酒。”
我这才放心的轻拍着兕子那红扑扑的小脸,道:“兕子,乖,醒醒,洗了澡再睡。”
可是无论我如何拍都拍不醒她。“怎么办?昨天就没洗,今天又疯了一天,这全身的汗,睡着也不舒服啊。”
“你帮她洗吧。反正她父皇说了,她连穿衣都不会,更何况洗澡呢?”
经怀真的提醒,我才想起李济安的‘拜托’,我好笑的说道:“也是,我倒忘了她是公主的命了。你去放水去,我石头大人今天亲自侍候一名公主洗澡,真是三生有幸啊。”
可是,在替这位小公主洗澡的时候,手碰触着她柔柔的身子,看着她粉若红霞的肌肤,一一搓着她粉红的脚趾、手趾……我居然心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真要用词语来形容,应该是‘母性’二字。不知不觉,我低头在她的额头处亲吻了一口。这一吻中,我似乎真看到了一个小襁褓伸着胖乎乎的手任我亲吻的一幕幕……
盯着她如花般的睡颜,我失神的笑了笑,道:“小东西,我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将洗得干净的小公主用浴袍裹好抱回卧室,怀真正站在大厅失神的看着我。
从来不见怀真如此神情,我很是诧异,将兕子放在床铺上盖好被子,我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带好房门,问道:“怀真,怎么了?”
“石头,你来,看样东西。”
怀真的房中有一台用于分析人体骨骼、血液、dna等等数据分析的便携式极速测试仪,这台仪器是怀真自个儿投入大量时间、物力、财力花十数年时间研制成功并于今年方方用于实践的高精密仪器,举世仅此一台,怀真前番公干能够提前完成回归法学院,便是因了这台仪器的极速处理功劳。
当然,这台仪器是怀真私人所有,并没有投入生产,也未得国家或者学院的认可。用它处理案件,怀真一向干得有些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他瞒天、瞒地就是没有瞒着我而已。为了不至于造成冤案、错案,怀真在用它的时候万分小心,且和我私下试过n次,事实证明这台仪器在骨骼、血液、dna等测试、鉴定方面的精准率可高达99。9999%。
看着怀真熟练的开动仪器,里面有一根长发。
“谁的?”
“兕子的。”
猛然警醒他是要为我和兕子做快速dna鉴定,我心突地起了一丝慌乱,方才那若泥般滩软在我怀中的小瓷娃娃出现在我脑海中。我“不,不要”的惊叫了一声。此时我极怕听到她和我没血缘的鉴定,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跑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