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牛光武的右手自指尖到手腕,已经肿成了一个馒头,皮肤变得半透明,似乎里面还涌动着不知名的黄色**。
牛光武疼得满地打滚,喉咙里不断发出了哀嚎声。
瘦子吓得跌倒在地。
牛光礼吓坏了,急忙要搀扶起牛光武:“光武大哥,你怎么了呀,光武大哥!”
“别碰他!”我吼了一声,同时飞速思考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大家是一起进来的,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为什么牛光武会中了暗算,机关在哪里?
我左右环视,目光一一掠过眼前的景象。
牛光礼高声叫道:“张一九,光武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下的手?我和你拼了!”
牛光亭虽然看不见了,但还是说道:“光礼,别对这姓张的客气!”
牛光礼一拳挥出,朝我的面门打来。
只要这些人不用枪,我自问还可应付。
很快,我往旁边一闪身,一记手刀砍在了牛光礼的后脖颈上。
牛光礼往前踉跄几步,险些站立不住。
他怒意大炽,拔出了枪。
我站在原地冷冷说道:“如果你想看着牛光武活活疼死,就请自便。”
我背过双手,岿然不动。
牛光礼听到这话,犹豫了,他放下枪,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着一切的时候,牛光武还在不停地哀嚎,一度滚到了瘦子的脚边。
吓得瘦子往后爬了几步:“九……九哥……不……不行了,你快来看啊!”
我转身跑到了牛光武的身边,强行将他按住:“牛光武,牛光武!”
牛光武猛地往前一探头,一张脸变得面目狰狞,蛛网似的青筋密密麻麻地爬在他的脸上。
而右手的肿胀症状,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臂上。
“药,药在谁那儿呢?”我大声喊道。
牛光亭冲瘦子的方向叫道:“光伟,药!”
瘦子醒过神儿来,连忙摘下了背包:“九哥,你要什么药?”
“解毒的,快点儿!”
牛光武不停的挣扎,凭我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按不住他。
我只得大叫:“牛光礼,你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牛光礼跑过来,手足无措:“我……我该做啥?”
“帮我摁住他,快!”
牛光礼和我一起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
但饶是这样,牛光武的力气丝毫不见减弱,我和牛光礼也只能是勉强应付。
牛光礼大喊:“牛光伟,卧槽你妈,还他妈没找到吗?”
情急之下,我咬破了中指,在牛光武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我只希望这是类似于蛊毒之类的诡症,或可一时压制住。
但是全然无效,牛光武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两只眼睛已经泛白,爬满了血丝,口中还流出了涎水。
牛光伟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这个……九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之前给牛光亭用过这种药,我一把夺过来:“还有个绿瓶的,也拿过来!”
我一手按住牛光武的胳膊,用嘴巴咬开了瓶塞,将白色的粉末一股脑地洒在了他的右手上。
牛光礼看了一会儿:“张一九,没效果啊!牛光伟,找着了没有?”
“来了来了,找着了。”牛光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将一只绿色的药瓶递给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接,牛光礼便抢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