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掌柜的来了。”
“嗯,你先出去。”
欣韵依言退了出去。
掌柜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蓄着胡须,还没说话,那笑就已经入了人的眼。海雾宁打量了下——一个和蔼慈善的人。
“掌柜的,打扰了。”
掌柜的摆摆手,“算不上什么打扰。还要多谢公子刚刚的举止,让洗墨楼少了很大的麻烦。”
“掌柜的缪赞了,我相信任何一个明白的人听了那些话都会站出来的。”
掌柜的微微摇头:“公子不用客气。还不知公子的尊姓大名,可否方便告知?”
“免贵姓贾,单名一个铭。这次想见掌柜其实算是为了自己的事,我想见见掌柜的主家,但是又怕太过冒昧,所以想在掌柜的这里问问,主家是否有什么忌讳,何时拜访算是最好。若是可以的话,还想请掌柜的帮忙引介一下。不知……”
“这……”掌柜的面露为难,“贾公子,不是不帮公子引介,而是主
家最近也有些事,不大方便接待客人。若是贾公子不急,可再等些日子,到时候事情解决,自然就可以了。”
海雾宁也是为难的很:“我还有九天的时间,可能没有掌柜的嘴里说的那么多的时间,真的不能例外么?”
“不是能不能例外的问题,而是主家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在忙。真是不好意思了,贾公子。”
摇头,海雾宁掩了面上的失望神色,笑道:“可能是我没有这个缘分吧,打扰掌柜的了。”
掌柜的摆手:“公子客气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让洗墨楼送公子一桌酒席如何?”
一拍手,海雾宁道:“可。”
掌柜的出去准备了,欣韵随之推门而入,往边上一站眨了眨眼,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许久,海雾宁叹了口气,只能等明天再来这里了。希望到时候楚天墨能有什么法子,至于那个关柳柳,海雾宁皱眉,希望别是同一个人。若是真成了一个人,楚天墨和唐奕欢还不知道要弄成什么样子。
只是,唐奕欢和楚天墨的关系那么好,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闹翻吗?到时候,楚天墨应该会退让的吧。海雾宁有点迟疑地想。
“欣韵,你知道唐奕欢吗?”
欣韵一愣:“是忆王爷吗?”
“……忆王爷?”海雾宁只觉得自己的嘴很干,三个字都吐得特别的困难。什么时候姓唐的也能成为王爷了,“异姓王?”
“是的。是陛下特意封的,已经转了好几代了。”
“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欣韵低头,没有应声。
门外,掌柜的突然敲响了包厢的门,欣韵过去开了,掌柜的身后站了一堆人,见门一开,鱼贯而入。
一张桌子很快就被摆满了,确定了菜品没少,掌柜的留下一句慢用就下去了。
“公子,那么多菜……”
海雾宁拿起筷子:“反正免费的,他愿意上这么多就上这么多,坐下一起吃吧。”
欣韵低头:“奴婢不敢。”
顿了下,海雾宁的视线落到了低着头的欣韵身上,许久又移开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不敢她就不勉强了。
等放下筷子,海雾宁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很饱。没想到这么久没来了,这洗墨楼的大厨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以前的感觉没变但味道却是越来越让人着迷。
慢吞吞地走在街道上,四周的人忙忙碌碌着,行走间步伐都充满了急促,仿佛是在赶时间,好似慢了一步就会耽误多大的事一般。
有那摊贩在慢吞吞地收拾着卖了一天的东西,有那留的不多的,当即就送了出去。晚霞印照着脸,海雾宁仿佛才看到一样,有些诧异。
“都这个时间了?”
“公子,该回去了。”欣韵小声地提醒。
叹了口气,海雾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欣韵,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地回去了。
刚进大门,海雾宁就觉得海府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往海氏院子走的时候,时不时就能看到行色匆匆地丫头小厮,一对上海雾宁的眼睛,立刻就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而她来的方向,正是海氏的院子。
回身看了眼刚刚跑过去的丫头,海雾宁皱眉:那边是海氏的地方,可这些来往的下人却没一个是海氏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