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之至。”
“哈哈,爽快。”那书生拍手,指向对面为首的书生,“卫兄说圣上太过残忍,置南方数百万民众不顾,而我们觉得这是不得已为之,本就不够太平,更何况山贼也出来凑热闹,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话没说完,海雾宁就已经一拳打了过去。没有任何防备的书生直接被打翻在地,周围的人也是一脸呆滞地看着环顾四周的海雾宁,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的那书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整个人倒在地上哎哎叫痛,怎么都爬不起来。
收回打在对方小腹的拳头,海雾宁冷笑:“要我说就是当今圣上太过仁慈,惹得你们这群枉读圣贤书的废物在这里像妇人一般乱嚼舌头。怎么,在这里高谈阔论的觉得自己能耐了?要真有本事,就去科举上显啊,别让自己成了那碎嘴妇人,看了厌恶得很。”
在场的书生都怒了,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个指着海雾宁的手都在颤抖着,那想骂人的架势,却偏偏因为读书人三个字而忍了回去,更别提说要动手了。
“哼,一群废物。”海雾宁还不放过,继续刺激着。
“放肆。”
嘴里一声声放肆听的海雾宁很好笑,嘴角的弧度更加的嘲讽了,鄙夷的视线扫过,一堆人被要打人。
“见识少而已,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
“对,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话,还在生气的书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冷眼目送着他们消失,海雾宁径直上了二楼,要了间包厢坐下。
欣韵有些无奈地说:“公子,您这样可是惹了长安大半的读书人啊。”
海雾宁拈起一块点心,闻言笑了:“我又不是读书人,得罪了他们又能如何?”
两人的视线突然转向了门口,刚刚,门外发出了声响。
海雾宁狐疑地说:“有人敲门么?”
“应该,没有吧。”欣韵有些不敢肯定,走过去打开了门,包厢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回身,关上包厢的门,对上海雾宁疑惑的视线,欣韵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算了,你去找小二,说我要见掌柜的。”
“是。”
欣韵出去了,海雾宁盯着桌子上的杯子看了许久,突然弯起了嘴角:“来了就出来,那么神秘做什么?”
一个人影儿从窗外跳了进来,坐到了她的对面,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仰头,喝干净了。
“怎么?还没你的水喝?”
楚天墨放下杯子,闻言嘴角带上一抹苦涩:“还不是你的事太麻烦了。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洗墨楼,我还说等明天给你消息呢。”
垂眼,海雾宁淡淡地说:“洗墨楼是唐家的,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你要给我什么消息?还要等明天?”
摆摆手,楚天墨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唐奕欢在找一个人,你也知道这件事。”
“有问题吗?”
“找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后宫里有一个叫那个名字的人。还偏偏……”楚天墨头疼,那个人怎么就进了后宫,进了就算了,偏偏还成了贤嫔。这要是被唐奕欢知道了,还不知会想什么。
海雾宁很有兴趣地问:“那个人偏偏怎么样?”
“贤嫔。”
“……”
“……”
“……你的意思是说唐奕欢找的人就是贤嫔?”海雾宁失声惊叫,这贤嫔可是在宫里呢,就算眼前这位不介意让贤嫔回去,但已经进了宫的人绝对不会同意的啊。
“你怎么就肯定唐奕欢找的人就是贤嫔?”
“关柳柳。”楚天墨吐出三个字,“他找的人就叫关柳柳。是,他的妻子。”
“……不可能,进宫必须是处子之身,不然身体检查那关就会被刷下来了。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你,你再去找他问问,最好是能拿到那个人的画像。要是因为一个名字而出现误会,那就糟糕了。”海雾宁皱眉,边想边说。
摆手,楚天墨无力地开口:“偏偏就是没有那个人的画像,我现在又不好将宫里贤嫔的消息告诉他,万一……”
“笃笃……”
两人同时看向门,楚天墨收回视线,起身走向窗口,边走边说:“我先出去,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等你,你一个人过来。”
说完话楚天墨就消失了,海雾宁看向门口,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