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了这许多人,杀你一个小有名气的小辈,已经很有面子,不亮名号与是否胆小无关。”中间打交道的人,显然拒绝亮名号:“杀死了你,咱们也不怎么光彩。咱们来,唯二的要求是杀死你。”
“我知道你们是些什么人了。”
蜘道就好。哈!又怎么多了两个女人?”
“我天斩邪刀有同伴并不稀奇呀!”
“不对,咱们已经摸清你的底细了。你孤家寡人,有女的仇敌,却没有女的同伴,这两个……”
“喂!阁下是前来调查家世吗?”李凤抢着说:“天斩邪刀有否女同伴,用不着查,是吗?飞天夜叉就是他的女性朋友.……”
“少给我胡说八道。”为首的人怪叫:“飞天夜叉曾经捉住天斩邪刀和银扇勾魂客,胁迫他两人入伙,不但咱们查得一清二楚,弥勒教的人更知道详情,曾经向飞天夜叉胁迫索取天斩邪刀,这已不是秘密。你两个女人不是飞天夜叉,到底是何来路?犯不着与这个要犯一起死,你们最好滚蛋,还来得及。”
“嘻嘻!你们的人,会让我走吗?”李凤向上遥指屋上的人,笑声悦耳似银铃。
“当然会,咱们不想多牵连无辜/为首的人举手一挥,右方屋顶上的三个人闪在一旁:“走!”
“可惜你大方,我却不想走。”
“你……”
我是天斩邪刀的好朋友,好朋友患难与共。而且,我实在看不出,你真有放走我的洪量。那不是你们办案的习惯,你唯厂的目的,是把我们拆散,分而歼之,成功的机会比较大些/“闭嘴!”
一“理直气壮,我必须说。悸凤似乎成了主人:“你们一定是擅自前来公报私仇的,犯了最严重的错误……-”
“不是犯错误,而是犯军法。”桂星寒接口:“阁下,你们知道后果吗?”
“你一定死,没有任何值得忧虑的后果。”
“如果我死不了,后果将严重得谁也承担不起。”
“你一定会死的……”
“不见得。不客气他说,你们先锋营与密探,没有可挡得住在下天斩邪刀的人才,在下随时都可以来去自如。你们杀死不了我,我就会去找你们的皇帝,去找陆指挥使,你们的脑袋绝对保不住。”
“你不要说大话。”
“是吗?如果你们有把握要我的命,会派出这许多爪牙来吗?可知你们根本就没有杀掉我的信心。”桂星寒坦率地指出对方心虚的事实。
多派一些人,固然成功的机会相对地增加,但也表示没有必可成功的把握,增加人手壮胆以增加声势而已,也表示没有独当一面的人才。
“这个……”为首的人心中一虚,语气不稳定了。
“你们走吧!以免不保首领。”
“早晚咱们会找你算帐……”
为首的人口气已经软弱,已隐约流露出怯意,正在心中盘簿权衡利害,打算制造最佳的撤走借口。
如果杀不了他,他也许真的。会去找皇帝)或者去找他们的指挥使,惊动圣驾,他们谁能承担得了责任?=那将是天大的祸事。
“算账选日不如扛日,立即解决以免夜长梦多。”李凤看出对方已有怯意,急急截断对方的诸。
侍女了香与主人,峻相通,突然闪电似的飞扑而上,剑出狠招银汉飞星,洒出满天星芒,出其不意突起发难,毫无所惧向三人抢攻。
桂星寒不想与锦衣卫仇恨深结,所以不打算与这些人拼命,晓以利害劝这些人了解后果的严重性,眼看对方意动,有撤走的可能,没料到变生仓卒,李凤出乎意料之外,突然抢先下手攻击,和平解决的希望落空:
侍女丁香飞扑进击,狠招银汉飞星攻的是上盘,这种出招的技巧极为危险,攻击高手更是险中之险。
但是,这仅是乱人耳目的佯攻。
李凤如影附形随后跃出,这才是真正的攻击主力。她的身法,比了香迅疾一倍以上,见影而不见形,剑在丁香的剑招已发之后超越,后发先至,像一道闪电,抢先一刹那与对方接触。
三个人的武功非常了不起,目力也极为锐利,反应超人,在这电光如火似的刹那问,三把绣春刀几乎同时出鞘,立加反击风雷狂发。
“挣!”一把刀与季凤的剑接触,刀突然斜震而起。
剑光流转,奇准地贯人为首那人的左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