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温泠月疯狂挣扎起来,奈何无济于事,甚至有种胶带越缠越紧的错觉。
在她的挣扎之中,跳蛋寸寸深入。
温泠月清晰感知着身体被异物一点点开拓——向初珩正在把她的身体逐渐调教成陌生的模样。
她此前从来没有把跳蛋塞进里面过。
这种物件不属于任何身体部位,带着点儿冰凉和冷硬——这种穴里容纳异物的感觉无比微妙。
但她更惊讶的却是,她的小穴为什么如此轻易就吃进了两指粗细的跳蛋。
虽然胀,但没有任何疼痛。
“不要?”向初珩笑她,“逼水越流越多了,我看你是很想要吧?”
他低下声音,“宝宝是害臊才不敢说想要的,对吗?没事的……你的小逼会替你说话的。”
他说着,将跳蛋全部塞进了她穴里,只留下尾端的牵引绳。它在她穴里震动着,将整块阴部乃至外阴的区域都震得发麻。
没有刚才那么刺激,但威力也不容小觑。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
温泠月嘴里嘤咛着,迷茫看着他走回到书桌前坐下,抽过纸巾将手上的淫液慢条斯理地擦去。
这只手刚刚才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却若无其事拿起笔,开始在纸上书写起什么。
温泠月对他的举动感到不解。
她等了两秒,他没管他。
十秒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看她一眼。
他像是忘记了她的存在一般。
可她穴里分明还塞着他亲自放进去的跳蛋!
“呜、嗯啊——向初珩——”她看着他冷静的侧脸,试着唤他。
向初珩将纸张翻页,笔杆在他指尖旋转了一圈又稳稳落在他手里。
他偏过头来看她,苦恼地冲她微笑,轻轻比了个噤声手势:“嘘——”
“小仙女,先别吵我哦。”他的声音和神情都盛满了温柔,像哄小孩不要打扰大人工作,“乖,安静待一会儿。等我做完这道压轴题就放过你。”
“向初珩、你!呃啊——”温泠月怒目圆睁,却忽然感知到穴里跳蛋的猛震,尾音颤了颤,没能说下去。
该说这个人不愧是学霸吗?在玩她的时候获得了解题灵感……?
不,他肯定是故意折磨她的!
向初珩连眼神都不再给她,信手戴上耳机。
她的眼神落在他修长匀称的指节上。
向初珩拿笔的姿势十分标准,他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步骤,从他流畅的落笔就足以一窥他泉涌般的解题灵感。
偶尔停下的一两秒,水笔会在他手指间轻旋一圈,动作不张扬,像是无意识的举动。
“呜……嗯啊,向初珩……”温泠月嘴里持续发出呜咽。她既想让他听到她的呼唤,又生怕打扰他惹他不快。
可做题的少年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连跳蛋的频率也没有再调过。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却仿佛隔着一层单向玻璃,她能看到他,但他却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温泠月在这个过程中痛苦又舒服。
跳蛋的震动刺激着阴道浅处一圈敏感的肌肉,她的快感逐渐累积,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除了阴蒂之外,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快感……
高潮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穴里的跳蛋,它简直像个钻地机一样疯狂往里凿。她只想让它停下来,什么卑微的词都往外蹦。
“呜啊——要高潮了,我不想要了,向初珩、放过我!求求你了……求你不要玩我了……”
但这一阵强烈快感过后,向初珩还未放下手指的笔。跳蛋仍在持续工作,高潮痉挛的穴口肌肉疲惫不已,不随她意志的刺激慢慢变成了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