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站在车门口，目光扫了一圈光着身子站在水泥路上的三十多个女生。
“分两队。”
她抬手指了一下左边的街道，又指了一下右边。
“陆渊带一队，沈念带一队。你俩刚才已经把整条街转过了，哪栋楼有什么门面心里有数，带着人直接进去搜。”
她顿了一下。
“能穿的、能吃的、能用的，全部带回来。”
“顾思语跟陆渊那队，孟婉清跟沈念那队，你俩负责协调。”
顾思语点了下头，孟婉清推了推眼镜应了一声。
沈念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脸上的红还没彻底退干净，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皮跳了一下。
“对了。”沈念开口了，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刚才我跟陆渊路过一个便利店，玻璃门碎了，里面货架上还有东西，先去那看看有没有吃的。”
周薇点头：“行，先去那。”
三十多个光着身子的女生沿着主路往前走，脚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有人被碎石子硌得嘶嘶抽气，有人踮着脚尖走得跟跳芭蕾似的。
林诗雨走在队伍中间，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嘴巴就没合上过。
“这地也太硌了，我脚底板都快废了。”
“你闭嘴吧，谁不硌。”旁边一个女生怼了她一句。
走了不到几分钟，便利店到了。
门口的玻璃碎了一半，碎渣散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碴子反着光。
队伍停下来。
前面几个女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脚步本能地缩了回去。
“这怎么进啊……”
“踩上去不得扎烂了。”
陆渊走到门口，抬脚在碎玻璃上踩了一下。
不重，试探性地碾了碾。
玻璃渣在脚底嘎吱响了一声，但没有刺破皮肤，只有轻微的压迫感。
他又用力踩了一脚。
感受到轻微的疼痛感。
属性提升之后，防御翻了好几倍，皮肤的韧性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玻璃渣不用力踩的话已经扎不破皮肤了。
陆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找点东西把门口这片清了。”
周薇看着他，点了下头：“小心点。”
“陆渊还挺细心的。”孟婉清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周薇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陆渊踩着碎玻璃走进便利店。
里面比外面暗不少，两排货架倒了，地上散着空瓶子和包装袋，还有几个翻倒的塑料筐。靠墙那排货架还立着，上面有一些东西，看不太清。
他没急着看货架，先在地上找能清玻璃的工具。
没有扫把。
没有拖把。
连根棍子都没有。
他低头扫了一圈，看到收银台后面的地上散着几个黑色垃圾袋，卷成一团，像是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
凑合凑合也能用。
弯腰捡起一个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