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讲的白长官都有些懵。
见自己这位搭档没有明白,徐参谋长笑了笑后道;“你见他什么时候干过吃亏的事情。”
如果有,那唯一的一次,就是当初紧急南下的时候,和日军一个联队碰上了,双方当时都没有构建防御阵地,然后就那么直接打了起来。
那是独立旅损失最大的一次,但那一次是没有法子的,双方的遭遇战,只能拼刺刀,从而不给日军航空兵轰炸的机会。
白长官释然了。他嗯了声后点头;“那我们,就安心的等待他的消息吧。”
歼灭战依旧在继续,这一次,周卫国没打算放过他们,所以口子都没有让一个。
血浸透了军服,每一个人如同血人一样不顾一切的厮杀。
伤兵倒在地上,旁边的兄弟会将人使劲拖拽去旁边安全的地方,然后无形中构建出一道人墙,不准敌人过去捅了自己的兄弟。
背负着医疗包的的女兵见前面已经有了一片安全的区域,立即上前为受伤的士兵进行抢救。
拼刺的抢救是很难的,毕竟是刺刀捅进去的伤口,而且为了让伤口最大化,刺刀进去后,不是就这么直接取出,而是会扭动一圈, 扩大伤口的创面,这样止血,就会很麻烦。
而且伤口若是处理不好,就容易发炎,到时候高烧就要了这帮人的命。
“忍着点。”范小雨从旁边取过一瓶高烈度的白酒,三两下将盖子取下看着这个锁骨被捅。左胸又被捅了一刀的士兵,三两下撕扯下他的军服就准备消毒冲洗伤口。
至于说麻药,这种轻伤要什么麻药,洗吧洗吧缠绕上纱布然后在塞一颗消炎药避免他们发炎就算了事了。
退烧药,抱歉,除非你高烧,不然没有,独立旅的药品虽说是有,但不是随时都充足的,哪怕是酒精也不可能有多的,但是,独立旅有高度的白酒,就比如这里的伏特加就很多。
范小雨手中的白酒,就是她顺手从地上捡起来的。
不要想一个卫生兵在这种情况下对你有什么温柔的举动。范小雨顺带的将旁边的一把刺刀捡起来往上兵 嘴巴里面塞:“咬住他。”
白酒一旦倒下,那就算是破一点皮都要疼的你惨不忍睹,更不要说,是两个大口子。
伤兵不是第一次受伤,他胸前还有伤口,也是老兵了,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
他哆嗦了一下,然后看向不远处正在被追着打的北苏军;“我 曹你祖宗的啊。”
悲愤喊了一声,他赶紧咬住刺刀。
如同瀑布一样的白酒倒下, 血红色开始消退不见,但士兵却是疼的用手抓住了旁边的泥土不同扭头想要避开这种可怕的疼。
“按住他。”范小雨叫了一声,旁边跟随着她的两个女兵立即上前。
“让开吧你们,去穿线,缝合。”
范小雨示意这要上手的两个女人一边去,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你两个女的,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啊按住一个男的,谁给你的脸啊。
如果是有经验的女兵,自然不会去做,但这些人,是新参军不就得。因为军队需要大量的医生以及卫生兵,在国家号召下,不少的中学生以及女子,在经过简单的培训后,直接打包进入前线担任医疗兵和照顾。
独立旅也接收到了一批。
范小雨本来并不用上来,她如今是野战医院的院长,需要处理物资调动,但是,因为独立旅这一次是拼刺,再加上这批人需要进行实践。平日没有时间,也不可能对着木头实践。
所以,这种机会她不会放过,而且她要稳住这些不过才十七八岁撑死也就二十来岁的小丫头。
她曾经也是小丫头,但打了这么久,她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她,
从后面冲上来的两个机枪兵粗鲁的蹲下有用膝盖顶住了伤兵两边的肩膀。
缝合的针线是放酒精里面的,取下来就能用。
“缝合。”范小雨示意一个女兵去缝合伤口然后包扎,她要去另外一个伤兵那里,当然啊,场地上也有北苏受伤的士兵。
不过,很可惜,她不会去救, 也不可能去救,不给他们一刀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还下昂自己救他们,那不可能。
不过这些北苏伤兵不会活的,后面的上去的会对他们进行补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跟日军一样疯了硬包炸手中的东西。
那女兵一下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