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毫不犹豫。
看着他，“会。”
娄政年抬起指尖，揉了一把她头发，其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后悔的。
可许浅眼里露出了坚定，和看见希望的表情，他又认命、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
娄政年不再争了。
准确的说，是不想再看见她难受的样子。
“你的离婚协议内容，我不满意，我让我律师重新整理一份，行吗？”
只要能离婚，许浅随便，“行，那你现在能走了吗？”
娄政年哽咽，“离了婚，就不能见你了吗？”
“也能见的吧，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
许浅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只是盖好被子休息。
跟娄政年这个无赖争来争去，争不出结果，反正他已经答应离婚了。
娄政年陪了许浅一天。
临近傍晚。
护士敲开他们病房的门，说：“我们快下班了，你们看看今天要不要办理出院手续。”
“要的！”说着，许浅就要从病床上下去。
娄政年上去扶住她，“再住一晚吧，明早再出院。”
许浅很果决，“不用。”
再住一晚，娄政年又要陪她一晚。
他睡不好，自己也睡不好，何必呢？
娄政年不跟她犟，好声好气，“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办手续。”
许浅平静下来，嗯了一声，看着他，“那你快点回来。”
娄政年嘴角弯了弯，老婆让他快点回来，“好。”
-
娄政年办理手续很快。
中途有人见他长的好看，还忍不住将排好队让给他，所以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没耽误太长时间。
可惜，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影。
而大医院的病房本就紧缺，已经住进了其他产妇。
娄政年在门口站了会儿，手机一响。
拿出来看了眼。
许浅：【我先走了，下次见，记得拿上离婚协议。】
娄政年苦笑，她还……真是，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
回许家的路上，许浅坐在车里，看着天边晚霞，双眸湿漉。
有点难过。
虽然不知道在难过什么。
离婚，该是高兴的。
对吧？
是他先弄丢的她，她凭什么要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