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青春校园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

推开门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反常。

大炮面朝墙躺着,背影像一座垮掉的山。

胖子把被子蒙过了头,平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丝都听不见。

眼镜的铺上只有一团蜷缩的黑影,那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镜搁在枕边,镜片上反着一小片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黄光。

没有人动。

小伟赤着脚从门缝里挤进来,脚底的水磨石凉意还残留在脚心。

他把门合上——铁皮门碰到门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大炮的鼾声顿了一拍,又续上。

拉开储物柜的铁门。

铰链拖着“吱——”一声尖细的长音。

他把裹在校服里的飞机杯放进去。

手指在杯身表面停了半秒——暗红色的嫩肉还是温热的,那种不随环境变化起伏的恒温,像刚从人身上摘下来的。

校服的边角掖紧。

铁门合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咔哒。”

钥匙压在枕头下面。他躺到床上。床板黑漆漆地悬在头顶,他盯着那片黑,盯了不知多久。

复盘。

飞机杯变了。

杯身长度比原来多了一截——颜色、厚度、杯口的饱满度都没变。

只多了长度。

被他自己的龟头贯穿宫口之后,杯身从原来的长度凭空多出了一截粉色的新生腔道。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肉,能看见底下还在跳动的青筋。

现在那截粉色已经暗下去了——它在融入,在长成杯身的一部分。

生长条件不是精液量。

他之前数着内射次数,数着高潮次数——但这次破宫,他才射了一次,飞机杯就已经开始长了。

精液还储存在腔道里没被吸收。

所以触发点不在精液——在刺激本身——是宫口被贯穿的那个瞬间,是母亲身体承受的极限被突破了。

第一次生长是什么时候?

寒假第二天晚上。

老爸跟老妈在卧室里做爱,他在门外同步操飞机杯——老妈被父子俩一前一后夹击,承受了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的刺激。

那晚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柱从穴口喷出来。

第二天一早,飞机杯起了变化:杯口从正圆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两片小阴唇从杯口两侧长了出来。

第二次——刚才。他的龟头撞开宫口,灌进了一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飞机杯长出了那截粉色的宫腔延伸。

潮吹。破宫。

每一次生长都需要母亲承受一种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推到极限,突破极限。

像这个工具在测试——或者驯化——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生理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翻身。面朝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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