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王梦妮已经醒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轻手轻脚地从陈默怀里钻出来，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正准备悄悄离开，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急什么？”
王梦妮身体一僵，转过身，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卑微而讨好的笑容：“陈先生，您醒了……我怕打扰您休息，想先回去给妞妞做早饭。”
“不用回去了。”陈默坐起身，从床头柜拿起烟盒，“把你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带你去看个地方。”
王梦妮愣住了：“看……看什么地方？”
陈默没回答，只是拨了个电话：“小周，锦绣天成7栋2101的过户手续办好了吗？……好，钥匙送过来。”
挂掉电话，他看着一脸茫然的王梦妮：“你女儿下周手术，术后需要静养。医院旁边我安排了套房，但长期住不方便。对门那户我买下来了，以后你们母女住那儿。”
王梦妮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颤抖着问：“陈、陈先生……您是说……给我们……房子？”
“嗯。三室两厅，够你们住了。”陈默点燃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每个月我再给你一万，算是照顾孩子的工资。你不用再为钱发愁，专心带好妞妞就行。”
王梦妮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
她看着陈默，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啜泣，而是无声的、汹涌的泪水。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陈先生……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这条命……下辈子做牛做马……”
“起来。”陈默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人动不动就下跪。”
王梦妮赶紧爬起来，却还是止不住眼泪。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脸，可是越擦越多。
这个月来，她经历了人生最大的绝望和最大的奇迹——女儿有救了，现在连栖身之所和最基础的生活保障都有了。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
半小时后，周雅婷送来了钥匙和文件。陈默简单洗漱后，带着还在抽噎的王梦妮走出2201，打开了对门2101的房门。
房子是精装修的，面积大约一百三十平，现代简约风格，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
三间卧室都朝南，主卧带独立卫生间，次卧被布置成了儿童房，墙壁刷成了淡粉色，床上还放着几个崭新的毛绒玩具。
王梦妮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误入宫殿的乞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摸摸光洁的大理石茶几，又碰碰真皮沙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什么。
“这……这真是给我们住的？”她喃喃自语，声音还在发抖。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但使用权归你们母女。”陈默在沙发上坐下，“等妞妞出院，直接搬进来就行。缺什么跟周雅婷说，她会安排。”
王梦妮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默。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在她眼中，这个男人此刻简直像神一样。
她忽然有了一个冲动——一个卑微的、虔诚的、想要把自己一切美好和干净都奉献给神的冲动。
“陈先生……”她轻声说，脸上泛起奇怪的红晕，“您……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好吗？我……我想准备一下。”
陈默挑眉：“准备什么？”
王梦妮没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陈默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他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还有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大约十分钟，水声停了，但王梦妮还没出来。
又过了五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王梦妮走出来时，陈默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换了一身衣服——如果那能称为衣服的话。
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细窄的带子勉强挂在肩上，胸前的布料是透明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下身是一条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有大腿上挂着两条蕾丝吊袜带，连着一双崭新的黑色丝袜。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最震撼的是她的姿态——她不是走出来的，而是爬出来的。